只是警告。”
而警告的程度,可大可小。
在那如刀的注视下,男子手上紧握了拳头,低下头去:“是,我知道了。”
于是,整个夜晚才算彻底的安静下来。
车内。
宫九喑和君顾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浓烈的帷幄之势。
他们,赌对了。
在性命的威胁面前,饶是杀手,也会下意识的惊颤退缩。
而这个下意识,正中他们下怀。
“怎么不停下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要顾神小命?”
重新坐回了座椅,宫九喑懒懒靠着,看驾驶座上浑身矜气的人,好奇的问了句。
她想如果是她,当时会停车下去。
也许是恶趣味,也许是无所顾忌。
所谓的危险,抵不过她从不放送上门来之人的原则。
当然,那也是这危险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内时。
开出来时还赶紧完好的车此刻已经破碎了好几处,看着颇有些破铜烂铁的废车味道。
君顾却浑然不在意,将车辆驶入岔道,薄唇噏合:
“这种角色,不值得我浪费时间。”
“啧~”
脑袋中的酒精经过刚才,已经褪去许多,那浑晕感也只剩了浅浅的一分,宫九喑啧了一声:
“这倒是显得我在这方面,不如顾神大气了。”
她不喜欢放过敌人。
与生俱来的习惯。
尤其是这种上来就直取性命的小东西,只要她想。
“宫教练过奖了。”君顾不卑不亢,淡薄如水的唇很是性感。
接拉踩她的话,倒是一点也不谦虚。
不知为何,宫教练这三个字从他嘴中吐出来,莫名就让宫九喑觉得顺耳悦听起来。
她想,许是这人嗓调本就醇厚低沉的缘故,还染着常人难及的独特磁性。
宫九喑靠着座椅背,没再接话。
一开始,两人第一反应就是奔着宫九喑而来的,那不顾一切要置人于死地的做法除了古家那老东西,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那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取君顾的性命?
而将两人的踪迹摸的这么清楚?
宫九喑想,如果不出意外,那边怕是也盯上了君家,或者说,是君顾被盯上了。
这一次的盯上,是将他定为了目标。
可,这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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