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君顾像是被气笑了。
“不就让你脱个衣服,倒搞得像是我非礼你似的!”
沙发上的少年抬了眼,又很快垂去,声音有些发哑:
“顾神也知道,我这个人不喜别人触碰。”
他忽然就想起前几次这人对别人碰她身体的反应,也的确是有这么一个别人触碰不得的怪脾气。
微倾下身去,脑子里闪过自己层不经意撞见过的某个画面,他轻嗤:
“只有江医生才有这个特权是吗?”
或许他自己都没察觉,这话里的酸味尤其重。
可即使君顾察觉了,也只会觉得江绯这人太让人咬牙切齿。
占尽一切先机,可不气人吗?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江绯,随着腰际传来的动作,她似是不适,眉间皱了几分:
“顾神也可以放手摸我说过可以自己来。”
这一次,君顾没再回她。
宫九喑垂眼看去,那人漂亮的唇抿得直,眼尾溢着忽明忽灭的深邃,像是压着怒气。
如果不是这家伙是个伤患,君顾可真想好好“宠爱”一番这不知好歹的小东西。
最后那一层贴肉的绷带掀开时,似乎是被凝固过的血液粘住了,带起少年微重的细抽气,君顾眉间拧得更深,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些。
将沾血的绷带拆掉,露出里面渗血的伤口来。
待看见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时,饶是有了几分猜测的君顾还是抑制不住的呼吸一窒。指尖泛抖。
没人看见的地方,眼涡流转起成片的猩红。
刀伤,很深的刀伤。
并且伤处,有肉眼可见的碎裂模糊,那是被锐器刺入后恶意搅动过的痕迹。
曾因为一次意外,君顾受过这样的伤。
他清楚这样的伤代表着怎样的疼。
“怎么伤的?”
所有的云涌皆被不动声色的敛入眼眸浩瀚深处,君顾的嗓调缓缓,让人听不出任何不对来。
“一时不察,被人扎了一刀。”
少年额间渗了几缕薄汗,语气却是随意得很。
让君顾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宫教练不是那种会一时不察的人,”他放在指上的力道微减,也没抬眼:“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人捅了刀子。”
看着对方头顶的发漩,宫九喑眼底殷色轻染,是桀色的轻笑。
“顾神似乎对我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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