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她的脑子里,闪过的是少年垂着一双盛着浩瀚星辰般的眼望着她,轻柔低哄般的摸着她的脑袋说:
“我们做个约定,你的余生我不会消失,我的余生你也不要消失,好不好?”
锐利的刀具裹着对方冷血冰冷的眸在体内搅动又抽出时,宫九喑想,这个约定,她怕是很难守住了。
君顾吹了许久的夜风。
被毫不留情推开的失落低迷褪去,他凝着满是星星的夜空,在想着。
以后要怎么做呢。
按照他对小家伙的了解,怕是以后要吃不少闭门羹了。
然后他想着想着,又突然记起之前见到的少年身上的奇怪绷带。
想来腹部那么重的伤都生龙活虎的,这伤也是没什么大碍的。
明显,他因此把人得罪了。
随即,他凝起的眉又在轻叹的气中塌下去,浮起几分无奈,捏着鼻间唇中喃喃:
“小东西啊啊小东西,也就是你,能让人这么束手无策……”
离远了怕疏离,走进了却又怕排斥。
这下倒是好,真真走到了被排斥的这一步。
理清自己有史以来第一次无措的思绪后,君顾倒也没多纠结,他的性子里本就有着豁达随性在的。
索性也就接受了现状。
“毕竟,从兄弟荣升为暧昧对象,也是一种进步不是吗。”
他像是自我调侃,踱着缓慢的步子,这般一想便又更加轻快了几分的往房间走。
若是让宫九喑听见这话,估计又是好一番国粹输出。
因为属实是没见过心态这样……无耻的人。
进了屋,还如他出来时的模样。
可分明是一如往常的布置,看在君顾眼里却有了不同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摊开了说带来的后遗症,他都难免轻笑自己这碰上宫九喑便起伏不断的情绪。
走进隔间内,偌大的床上,一侧微微拢起,人应该是睡着了,有很浅的呼吸传来。
不算稳,但也绵长。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还是走上前去,站在床侧,俯身看着那已经将大半个脑袋埋进被褥内的少年。
又埋在被窝里睡,也不知道是哪里得来的脾气。
他伸手去,将被褥离开一些,轻手轻脚的拖着少年脑袋,将人往枕头上拖一些。
想来是受了伤,又是自己的底盘,宫九喑睡的挺沉,被挪动也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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