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睁着眼皮去看对面的人。
从他的角度看去,矜华公子,是居高临下的俯瞰。
“还请二位就不要为难我了……”
可话还没说完,他五官便再次痛色极具,另一只手,再次被人手起瓶落的插穿。
殷色的血腥在参差尖锐的玻璃尖聚集流淌。
“你应该清楚的,我不喜欢给人机会。”
君顾隽色的眼帘轻垂着,落下的手指骨如玉,却利落残忍。
可他整个人显得漫不经心的,浑身都透着一股置身事外的沉静冷淡,仿佛与这一室的血色是两个世界。
十指连心,掌心也不例外。
男子额头疼出了汗,眼角因为无法形容的锥疼泛起猩红,眼底是骇人的惨色。
他心头的恐惧终于战胜了一切理智。
跌落在地上去,插着玻璃瓶的两手掌弯成一个直角的弧度,用手腕撑着地面爬至那人的脚边,拖拽出一地的血色来。
“我是真的没见过上面的人,一般信息都是由固定的负责人传下来,这种事情主人家都不会出面的,你再问其他的我也讲不出来了……求求你,放过我……”
不算大的室内,除了浓郁的腥味,就只剩下了男子卑微的乞求。
面前的这个人,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儒雅斯文,华贵清隽。
可只有当你见识过他的另一面才知道,这个人披了华光的面貌下,是一副夺命的阎王模样。
君顾缓缓直了身。
接过一旁人递过来的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
甚至都没给脚边卑躯求饶的人一个眼神。
他纯白的鞋上沾了鲜艳的红,像是落在雪地里的红梅,灼眼夺目。
“那就对了。”他唇角勾得淡,将手里的帕子递回去后,才偏头似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你身上的标志,要我帮你剜呢,还是你自己来?”
古氏的代表性标志,真不该在这样的人身上。
那是亵渎和玷污。
闻言,一旁的江希影颇为体贴的从身后人的手里拿过一把小巧的刀。
丢到了男子面前。
肉眼可见的,那人浑身抖了一下。
不是他不做选择,而是……
“哦对忘了,”江希影才想起来什么一样,啧了一声:“忘了你双手被废,没办法自剜标识。”
痞里浪气的公子哥蹲了下来,玩闹似的,在男子的眼里,缓缓拿起了被扔到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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