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事,并不辛苦的。”
把手上的杯子放到桌上去,江绯看着床上半倚着的老人,脑海中不免就浮出另一张脸来,那人眉眼间的气息可是比起面前这位长辈还要令人心惊得多。
“你这小伙子倒是一直都谦虚,”古老爷子又轻咳了两声,转头看他:“这段时间阿喑怎么样了,她的精神状况还是没有好转吗?咳咳,我这把老骨头常年待在这阁里,消息都不灵通了。”
说着,他的眼神便似有若无的扫了一下站着床一侧的老唐,感应到老爷子的几分问罪,老唐一时间哭笑不得。
“古爷爷放心,阿喑的状态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糟糕了。”江绯将手中的听诊器放进箱内,不卑不亢的回话。
“那就好、那就好……”古老爷子点了点头,眼底是裹了高兴的,他缓缓吐了口浊气:“小绯啊,先前你说的那些,我这个老头子如今想想也不无道理,我古明渊纵权大半生,最对不起的,就是我的阿喑了。”
常年缠绵病榻已经让他的身体虚弱不已,多说两句话,便会咳两番。
“老家主,您身体不好,还是少说些吧!”老唐面上浮起担忧。
“说几句话也不能怎么样,”
摆了摆手,古明渊再一次看向坐在床侧的江绯:
“我知道你和阿喑向来关系好,也是生死至交,若是,咳咳、若是哪天我不在了,我不求你能彻底治好她,那毕竟是为难你,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让她安康下去,至少、咳咳、能够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古爷爷……”
他的让让老唐和江绯同时眉头一皱,才要开口便被老爷子眼神压制住。
他看江绯时,眼底是罕见的恳求之意。
“我其实知道,她这一生都在为古氏而活,为至亲之仇折磨自己,而我这个唯一可以给她温暖的人也成了摧残她的帮凶,在过去的时光里刻薄不已。”
或许是这几年的退居幕后让他有了足够的时间去看前程往事,便也才惊觉原来自己剥夺了许多,他的阿喑本该受人呵护的权力。
“她本该活波开朗的年纪,却比我这个老头子看上去还要沧桑,我如今也是真的怕了,怕了……”
他还记得。
刚将人找回来的时候,冰冷冷的小人儿让他心痛的无以复加,发了誓要弥补他的小阿喑那短短时日所受之苦。
可后来是怎么变了的呢?
古明渊仔细想了想。
似乎是在自己受过重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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