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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与朱晓华演了一出走失的戏,来混淆我的视听。”
精致小巧的茶杯被少年捏在指尖,指腹摩挲着,向她吐出的一字一句,泛着令人心惊的犀利和洞悉人心。
她唇间轻碰着,啧了一声:“只可惜,你的冒进让你暴露了自己。”
“林瑶真正的生日,在二月初,并不是十月。”
少年声音略低哑,已经撤掉变声器的声音也只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少了几分沙气,多了丝醇滑的通透。
宫九喑视线轻移,落在对方垂在身侧捏着面具的手上,瞧着她指骨泛白,轻笑:
“很意外我为什么会知道?分明你已经将林瑶原有的资料毁的彻底,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份对吗?”
“枳少主,有一种资料,不在纸上,”她指尖扬起轻轻落在脑袋上,点了点,唇瓣噏合:“而是在这里。”
古枳寂静像一张无形的网在慢慢的收缩,宛若黑洞般的沉寂让人心底不断失重发沉。
她忽然想起那个义无反顾站到她身前的少年。
像麻木到极致的心脏,血液开始跳动起来,从碎裂的缝隙间迸发出丝缕的光来,以及随同萦绕而来的温意,渐渐将她裹住。
那个人像这时间最干净的光,站在她的面前,轻柔且不带任何嫌弃的,捧起她满是泥垢和脏污的脸。
她没问她疼不疼,只是安静的,缓慢的,替她擦拭干净所有的脏垢。
然后,泥垢下面埋藏的青紫便像没了保护层一般,暴露在光下。
那个人把她的漂亮衣服给她穿。
让自己的妈妈给她上药。
她们睡在一张床上,她勾着自己的脖子,软软的脑袋与自己相抵着,告诉她说这个世界上每个孩子都是天使,会有人爱她的。
古枳永远都记得,那是她去到那个家族后的很长一段时光里,最干净的一次。
只是可惜,那个于她而言光一样的少年,此刻站在她的对面。
是刺眼的冷漠。
从这一刻开始,她就知道,那段从别人手中偷来的日子,就真正的被划下了句号。
她不再是林瑶。
少年也不再是她的少年。
垂眼偏头,古枳忽然扯开唇,低笑出声,却满是嘲意。
“你知道吗,从你不顾舆论也要回学校上课那一天,我就知道,这场大梦,该醒了。”
“我从来没有一次有那么清晰的认知到过,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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