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你的确还不够了解她。”
“那哥,你所了解的宫九喑,是什么样的?”
江绯看着他眼底的闪烁,移开了眼,落在床上:“她是黑暗里行走的光,身处黑暗,却从不融于黑暗。”
这是很矛盾的存在。
她与黑暗为伍,却自是光明。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那个瘦不拉几,却一双眼仿佛裹着绯色星河的人。
她的脸上,是与其他人的惊恐形成鲜明对比的从容。
江绯看向江希影,轻扯唇:“你是想从我这里套出点什么吧。”
眼底愣了愣,江希影喉间咳了一声:“不是,我只是想确定一下。”
江绯并没有追究什么:“答案你的心底其实很清楚,是不是她。”
他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露了鱼肚白的天际:“我认识的宫九喑,和你认识的宫九喑,是同一个人,当然,我比你看过的她要更多些。”
“她会在默默引走基因研究员所有的视线火力后,泰然自若且从容的接受本不该属于她的极刑。”
“她会也在失去什么东西的时候,一个人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里,为那样东西哀悼难过。”
“也会变成另一个你所不认识的,只会杀戮的恶魔。”
“她努力的伪装者自己凶残的一面,将嚣张桀骜当做自己的皮囊,成为你们所见到的样子。”
江绯垂眼,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语息漫漫:“我说过,她给你们看见的,都是她想给你们看见的东西。”
“我想顾神看见的,也比你看见的多。”
然后,听见他说:“可能你还不知道,阿喑的爷爷,古氏的老家主,在这次的意外中逝世了。”
那个他总去看望的老头子,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
说起这个的时候,江绯眼底是难过的。
但他知道,还有个人,比自己更难过。
她的哀伤,可能排山倒海,无人可诉。
“什么?!”
这个消息,是真的惊到了江希影,他猛地站了起来,却又后知后觉自己是在病房里,便又压低声音坐下去。
这个消息的确是很突然,他并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么一段事情。
他试探性的问了问:“是,因为摩洛哥一行吗?”
嗯了一声,江绯继续道:“他被当做了制衡阿喑的筹码。”
“不对啊,这种时候,九喑不可能放任自己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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