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少主用刀割自己的?”
看了他一眼,江绯收了眼。
脑子里浮现的,是那人手掌疤痕交错的模样。
原本极为漂亮的一双手,被她折腾的不成了样。
他看着漫天夜色,唇瓣噏合:“因为,我了解她。”
随后,一道更轻的叹声渐渐飘散在夜里。
“你总是,轻易就能拿捏我……”
有些显得空荡的病房里并不冷,相反,比起外面刮脸的冷风,这里要温暖上许多。
但宫九喑还是觉得有丝丝的冷意从骨子里透出来。
她下意识拢了拢脖间的围巾,抬脚在床边坐下后,还是伸手,将围巾摘了下来。
床上的人已经撤去了呼吸器,记忆里风华绝代总噙着浅笑的人,此刻安安静静的在这里睡着。
这是宫九喑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君顾的模样。
好像在这之前,她哪怕是对视,都从未这么细致的用目光描绘过君顾的五官过。
指腹轻轻的点在他高挺的鼻梁骨上,宫九喑指梢颤了颤,缓缓的落在那弧线流畅好看的眉骨间。
自有古人言说美人骨,大抵说的就是君顾。
他的鼻梁骨,像是耸起的峰峦,高挺漂亮,是世间少有的风骨。
半年的岁月里,这人带给她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却什么都有。
就比如此刻,她没有哪一刻有这么清晰的感觉到过,他于她而言,很重要。
重要到,这人只是这么安静的躺着,就让她胸腔内跳动不已。
许久,她唇间溢出一声轻叹。
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食指粗细的透明玻璃瓶,指腹蜷起将瓶口弹碎,她仰头,将里面的透明液体倒进了嘴里。
然后起身,缓缓的俯身,唇轻轻的,缓缓的,烙印在君顾没什么沾着薄绯的唇上。
躺着的人喉间滚动,有一丝水渍从两人的唇角滴落,没入他白皙的肌肤内。
是一片令人遐想飞窜的活色生香。
宫九喑轻轻起身,极进的距离让她略带着温热的呼吸落在那张沉睡的面容上。
嗤——
喉间腥甜涌上,她闭着的唇角溢出一丝暗色的殷红。
宫九喑浑身一顿,她垂眸,伸手,指腹在嘴角抹过,然后掀起眼眸,缓缓移动。
对着床上人的额头,小心翼翼的,虔诚的,落了上去。
复而,她用自己的额头贴着君顾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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