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九喑反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去,远点。”
她蹲下来,伸手去捡地上碎落了玻璃的相框,小君溥贴着她凑过来,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的:
“妈妈,惨了。”
没抬眼,宫九喑,“嗯?”
“这个东西,是爸爸的宝贝疙瘩。”
耳边是小家伙糯里糯气的声音,宫九喑捏着相框边缘,将其在手心里翻转过来。
于是里面裱着的画像就伴随着破碎的玻璃,映在了眼下。
身侧的小东西还在恹恹的说着话,小小年纪就已经对自己的未来充满笃定:“我要被揍了。”
随着岁月变长的乌发产从耳际垂落,原本漫不经心的人,眼尾凝在了那张粗糙的画像上。
“妈妈?”
小君溥有些疑惑,怎么得不到妈妈的回应了?
缓缓站起身来,立在灯光里,宫九喑拍拍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在小家伙仰起的脸中,她掀着眼皮,寡淡的对着手机吐着话:“赶紧滚回来。”
牵起儿子的手,宫九喑拿着相框,带着人往外走。
“地上的玻璃我们不用打扫吗?”
“你扫地用手?”
“是的哦……”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经过那面挂满了相框的墙壁,摇曳而过。
君顾回到家的时候,屋里人已经睡了。
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门口看了一会儿,映在月色中的男人身影渐渐移动,有目的的,停在了儿童房门前。
宫九喑已经很久没有梦见以前的事了。
父亲,母亲,爷爷,欧阳娜,江绯……还有年少时候的君顾。
昏昏沉沉里,她好像又走马观花的把这冗杂的前半生走了一道,骤然惊醒时,只觉得心头好像空了好大一块。
有温热落在眉间,落在她氤氲着几分皱意的眼角。
轻抚的摩挲。
她抬手握住那人的指,侧脸去:“什么时候回来的?”
整个人攸然腾空,她反手勾住了那人的脖子,掀起眼皮,在夜色里对上一双幽邃的眸。
君顾说:“回来有一会儿了。”
昏暗中,他响起的声音潺潺的,有些委屈:“但是没在卧室看见你。”
他抱着人转身往外走。
放轻脑袋落在君顾的肩上,宫九喑眼尾染着还未褪去的困意,勾唇轻笑:“不是在笙乐门玩得很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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