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搬来桌子,和他坐在院中喝茶等待。
旁边的许孚远就没有这么平静,他心里正躁动的厉害。刚刚好几次他忍不住想去偷看,又怕丢面子,生生的忍下来,只是这心里跟猫抓的似的,奇痒难耐。
最后见那两人竟悠闲的喝起茶来,他更是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似乎这样能让他冷静一样。
房外一番景象,房内又是另一番景象。
刚才众人离开,云舒便给裴浩止了血,发觉对方气息不稳,摸出银针没入他几个穴道,见他平静下来,才开始处理伤口。
那些人说的太过夸张了,伤口的确有个窟窿,却只是利刃穿透,关键的内脏都是好好的。
之所以虚弱主要是失血过多引起,这还没有上次治疗的那个严重。
她要的东西已经备好,便一一消毒,先连接受损内部。
以前做过类似的手术不下百例,说夸张点,手一摸就知道哪连哪。
她做的得心应手,动作更是目不暇接,却忘了,旁边那个侍候的小丫鬟。
“…剪刀?”云舒说了好几遍,递东西的丫鬟毫无反应,她皱眉看去,却是一愣。
手端托盘的小丫鬟,一张脸白的如纸。
云舒喊她时,她目光仿若定格在那血淋漓的肚子上,估计长这么大都一次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眼前有肠子有血,小丫鬟双手如抖筛,手里的东西更是摇摇欲坠。
云舒暗道不好时,那丫鬟已是白眼一翻,晕了过去,她下意识伸手接住人和托盘,却忘了自己的力量,差点自己也带倒。
云舒,“…”
好不容易把丫鬟送到凳子上坐下,看着一手的血她很是无语。
这么一搅和还不如不帮忙,她摇摇头,懒得喊人,干脆一个人把后面都处理完。
裴浩的伤口缝好不过用了五分钟,由于折腾时间太长,人还是严重昏迷着。
云舒用酒精将他伤口附近干涸的血渍擦干,想了想又弄了些空间泉水,掰开他的嘴喂了点。
这东西她喝了这么久,有时候觉得跟水一样,有时候又安神助恢复,应该对他有点用。
做完一切,她在盆中洗干净手,擦拭干净,忍不住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恰好有人敲门询问情况,她收拾一番,盖上刚刚放下来的棉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云姑娘出来了。”古方第一个看到她,出声提醒。
裴钰闻声站了起来,其他人也看了过去,许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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