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下重手……”她终于开口辩解,她望着他的眼睛里还残留着那么一丝的希望,希望陆北能够理解她。
但是怎么可能呢?下一秒,陆北冷言:“我不要听解释,我要你向她道歉。”
冷冰冰的句子,是再僵硬不过的了。
秦阮深吸了一口气,眼泪盈眶:“我不会道歉的,陆北,就冲你这句话,我永远都不会道歉!”
话落,她一把甩开陆北的手,跑出了纷扰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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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后。
秦阮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梦见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关于自己的,关于陆北的……
她在舒适的床上坐了起来,窗外的天还没有亮透,东方的鱼肚微微变白。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才凌晨四点半。
她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只觉得心口很堵,不舒服。于是便起身赤着脚走出了卧室。
她去一楼的厨房倒了一杯水加了冰块,现在是三月,天气还未暖透,一口冰水下肚,浑身更加难受了。
她拿着玻璃杯走出了厨房的门,抬头,低声“啊”了一声。
“下楼为什么不开灯?”陆北不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让秦阮着实吃了一惊。
她恍然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神有些疲惫,像是一夜没有合眼一般。
“你昨晚去哪了?”她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不对,应该问你这些天晚上都去哪儿?”
他又是连续好几天没有回家过夜。
“明知故问。”陆北一边脱掉了西装外套一边烦躁地扯了扯西装的领带,蹙眉扔下一句话。
他的意思是,秦阮明明知道他在左夏那边过的夜,却仍旧要问他,不是明知故问那是什么?
“陆北,我们谈谈吧。”秦阮忽然开口,放下了手中冰冷的玻璃杯。
陆北毫不避讳地在秦阮面前脱掉了里面的衬衫,露出了精实的胸膛,秦阮下意识地别过了脸,结婚六年了,他们尚且还没有亲密到这种程度。
“现在还太早,你先去睡会,别吵醒了爸妈。”陆北说完,就这样没有穿上衣欲走上楼去洗澡。
但是下一秒,秦阮却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有些话再不说,我怕来不及了。”秦阮看着他,眼神近乎哀怨。她很少流露出这样凄切的表情,就算是在伦敦
的时候他当着她的面和左夏举行了名义上的婚礼,她也不曾表现出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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