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自己的心腹。这问题不论出在谁身上,都让这次失败显得更加残酷。
之前虽然每到夏季周文柏都会病个几日,但从未有过像今年这种一病不起的情况,甚至济世阁都认为是旧疾复发。周文柏患的是紫薇癣,每到紫薇盛开,他便要病上几日,吃了济世阁的药,再调养个四五日便能好全。前前后后最多半个月,是旧毛病,所以大家见怪不怪。可这次他却生生卧床两个月,直到周青谭战死,才堪堪能从病榻上起身。
此时再将二者连在一起细想,越发觉得心寒。
西南郡太守的折子递了上去,西南戍边军的折子也送了上去,皆是参新安郡太守通敌叛国之罪。只是这两封折子,却如石沉大海,再无音讯。
周文柏和明识理带着人将新安郡府衙和太守府团团围住,可新安守备也不是省油的灯。若此次邢连罪名坐实,那当初西南求援时,他拒不出兵,便是可诛连九族的大罪了。
所以这位蔡守备,带兵将府衙和太守府结结实实护了一圈,水泄不通。而且下了军令,但凡放人进去,便军法处置。
周文柏忍无可忍,找这位蔡守备对峙,可他不是称病不见,就是外出办事。好不容易堵着他一回,却是一问三不知。
“你做什么?”
见明若楠起身,元靖慌忙跟上。
“我要进宫,我要去问问父皇究竟是什么意思!西南三十万人命,他到底管是不管!”
“你别冲动!”元靖说着便伸手去拦,明若楠一掌将元靖的手拍开。
元靖干脆直接跃过去拦住:“你听我说,既然父皇将折子给了我,便是要告诉你此事。”
明若楠挣开元靖伸来的手,两人一个抓,一个挣,一个拦,一个躲,几次过后,竟然干脆动起手来。
“父皇应该只是为了安抚西南民心。朝堂现在还处在动乱里,圣和门一事,葛山关一事,耗费了太多大宣的气血。”
明若楠一脚踹出去,趁元靖闪躲的功夫,差点儿又跑开,再次被元靖扯着袖子拽回来。
“少跟我讲什么大道理!”
“不是大道理,是想告诉你忍一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不是……”
明若楠冷笑着打断:“十年不晚,十六年了,你的仇报了么?”
元靖表情微愣,没留神被明若楠一脚踹了出去,她刚要推门,却发现元靖并没追来。
她推门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半晌,最后只得叹了口气,转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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