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一拍脑门,笑着将纸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吃了。
这兵士无语极了,望着吧咂嘴的冯垚,突然觉得这孩子是不是来之前忘了吃饭。
“你们少主怎么说?”
“哦,少主说,绑了人,就等信号。”
“什么信号?”这人皱着眉,嘴上虽然还恭敬,但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因是司达的老部下,司达临走前,特意交代,若明若楠有事相求,一定要倾囊相助。他便接了这份差事,可谁知这明若楠和他们寒冰派的一众竟如此不靠谱!
他这口气刚叹出,就听着营帐外一阵躁动:“着火了!着火了!”
冯垚从皮帘后偷偷探出头,看了眼不远处冒气的滚滚浓烟,忙清了清嗓子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速速去救火?”
这声音一伪装倒是浑厚了不少,只是同李参将明显有着差别。好在外头乱作一团,也没人顾得上细细分辨,忙领了命,朝火场奔去。
这兵士虽然不如冯垚如此多本事,但好歹力气大,飞速将李参将扛上马,二人扬长而去,马蹄荡起尘土滚滚。
待有人反应过来他们马上放着一人时,二人早已冲破了闸门,消失不见。
另一边正在自家府里泡澡的王校尉,突然觉得有些飘飘然,晕乎乎,不片刻,他竟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王田!”他这声刚出口,便发现自己喊得有气无力。刚意识到不妥要爬出浴盆,王校尉便“噗通”一声摔回了浴桶,彻底失去了知觉。
“动作快哈,再等哈儿,要被淹死咯!”说话的声音从屋顶传出,王校尉竟被一根绳索拴着,徐徐拉出了浴桶。
而被他喊做王田的人,此刻正在大门口同人吵架。
“明明是你家的狗咬了我!”这妇人歇斯底里地在门口哭喊,引来了不少围观的路人。
这妇人痛苦哀嚎,说话还不知带了点儿哪儿的口音。
“疼死了!我的腿,怕是咬断了咯!”
王田看着这人血肉模糊的腿,自己也有点发慌,忙道:“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府邸?竟敢在此撒野!”
这是京郊的县城,比不上京城里,一块板砖砸下来,砸十个,得有八个是五品以上的大员。而在此处的县城,王校尉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官,普通的百姓也无人敢惹。
此刻见着有人竟敢在门口胡闹,立刻摆出了官架子。
众人一见王田这模样,便忍不住纷纷对其指指点点,什么“为富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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