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被调去守城了,没空给这群人送饭,可他们却顾不得饿,情绪极度高昂。
“健哥,这群人怎么回事?”年纪小的狱卒叼着筷子,觉得食之无味。
“咱这牢里,除了里头那几间抓的是正经犯了律法的,其他全是因万民书或者妄议朝政被逮进来的!”
这小狱卒挠了挠眉头有些不解:“为啥要给他们抓进来?咱大宣不是最开化了吗?”
被喊做健哥的人摇了摇头:“你还小,不懂这些,广开言路那得是上头那位不心虚的时候。”
小狱卒更加茫然了,可听着狱中一声声喊,又着实头疼,只能将耳朵用力捂上。
与此同时,中州境内,郑文山看着倒在地上的信使,登时慌张起来。
“明少主这是作何啊?”
“他只是被打晕了,我说了,我不爱打打杀杀。”明若楠摸着自己的玉镯,有些无奈,“若是郑大人还没想好,那咱们等等看,下一轮求援的何时来?”
郑文山没有吱声,看着地上倒着的信使胸口还有起伏,总算松了口气。
他坐在堂中熬了整整一夜,却仍是没等到信使,直到第二日中午,连中州守将都来了。
“郑大人,你可有收到株洲的求援?”陶守将是个粗人,进来压根没斜眼看两位美人,直接风风火火奔着郑文山边上的主位坐过去。
郑文山尴尬地张了张嘴,半晌仍是没好意思说谎,可碍于明若楠在场,他也不好多言,只得问道:“怎么了?”
“奇了怪了!你也没收到么?”陶守将挠了挠后脑勺,觉得实在不解,“我派出去的探子说隔老远都能听见西南军的号角声。”
郑文山躲避着陶守将的眼神,试探问道:“您觉得这个株洲守备……对上西南军,有胜算么?”
陶守将叹气:“黄将军虽说算是个好武将,可手底下不过三万兵。他才上过几回战场啊?西南军里头柳、鲍二位将军,可是曾经周老侯爷的麾下,将南渊打得亲娘都不认!还有高、甘那二人,在禁军时就已经小有名气了,可怜老黄对上他们啊……”
郑文山瞥了眼明若楠,见她竟然丝毫没有要插嘴的意思,只是静静吹着杯子里的茶,一时也摸不准这人究竟在想什么。
陶守将见郑文山不答话,扫了眼堂下,这才发现,边上除了郑夫人,还坐着一人。
“呦,这大妹子是谁?从前可没见过。”
郑夫人笑着答:“这是妾身旧友,远道而来,探望妾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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