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的…总指大人是不会骗我的…”
此刻的石季已经状若疯魔，嘴上不承认，可是心里已经承认了。
“唉…人这一辈子不怕没权没势没地位，怕的是活来活去活不明白为什么而活…”太多的，明九天没说。
虽然明九天没往深了说，但石季心中明白，他所谓的复仇之路完全是站在第十界一方，到头来复仇不成反而成了人家的帮凶。
这是何等的讽刺，此刻的石季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看着那些昔日跟着他南征北战的兄弟，这一切都是他害的，俨然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可笑啊，我石季居然沦落到被人当枪使的地步，只是可惜了这些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此刻的石季如梦初醒，悔恨的泪水已经难以遏制。
“跟当初一样，本少依旧不会逼你，取舍自留吧…”明九天叹了口气。
说到底，石季的罪孽并不算深重，再加上与几年来与明九天并肩而战的情谊在，所以明九天也并未打算杀了石季，只是希望他能明白，他选的那条路是错的。
“我石季一辈子没求过人，能答应我一个请求么？”片刻之后，石季冷静了下来。
“说吧…”明九天转过身，并没有去看石季。
至少在这一刻，石季变了，变的不再像之前那样，似乎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错在我，他们只是跟我一样与圣殿暗门有着深仇大恨，所以才选择跟我一起脱离宫主的，我希望你能放过他们…”石季叹了口气。
“放心，本少这里还没有连坐之说…”明九天点了点头。
“如此我便放心了，欠你的，下辈子再还吧…”话音一落石季的右手掌直接拍向了自己的天灵盖。
噗…
刹那之间石季的脑袋应声崩裂开来，鲜红的血浆喷溅了一地，就连元神都随之毁灭了。
明九天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之前之所以没把话说的太透彻，就知道点醒石季之后会是这样的结果。
归根到底这并不是明九天想要看到的，但他却不能阻止，因为他了解石季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石…你这是何苦啊…”
这时冲上来的黄泉痛心疾首的跪在地上，满脸的痛苦之色。
“这是石季最后的体面，让他走的风光些吧…”话音一落，明九天也不再说什么。
眼前这些曾经都是那些被圣殿暗门迫害留下遗孤，是明九天将这些人聚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