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神经，傅沉用了好长的一段时间这才在脑海当中找出了程笙的面容。
他眉头紧紧的皱起来，小声的对着程九暮嘟囔：“就是因为她，所以江暖才会不开心，跟我闹脾气的对不对。”
傅沉的表情像是在询问程九暮，又像是一个人在喃喃自语。
程九暮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又止住了自己浓郁的演讲。
他小声的说道：“即便没有程笙，也会出现新的问题，只要有一天你没有解决好自己跟江暖之间的关系，你们俩之间总会迎来这一天。”
本来不想把话说的这么直接，可是说着说着，就直接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程九暮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看着傅沉的眼神恢复了些许的清明，吓得一哆嗦，连忙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坚定而又诚恳的说道：“傅爷，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回家，她都不在算什么家？”
白天的时候用工作麻痹自己，从来不向外人诉说自己的脆弱。
也就到了晚上夜深人静，只有信任的人待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傅沉这才把自己的内心剖析出来。
他苦涩的笑了笑，盯着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迷幻的鸡尾酒，越发觉得口腔的苦涩。
其实一杯一杯的喝酒，按照他的酒量克制一些也是不会醉的。
但是今天，他不想要克制自己，似乎只有这样子才能够把自己想说的话假借醉酒之名当成一场玩笑说出来。
“生活还长着呢。”
程九暮自然知道这只是傅沉有感而发，过了今晚之后他又是那个说一不二的，执掌南城商界风云的傅沉。
这么多年，他身上承担了太多的重任，奇怪的用伪装当做自己的面具。
有的时候，程九暮都不能确定自己到底面对的是真实的傅沉还是他刻意展露出来的面具。
程九暮觉得最近需要满血润唇膏，他嘴唇有些干涩，否则也不至于这么短短的几句话硬是憋在心里面说不出来。
“呵。”听到程九暮的安慰，傅沉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盯着他，发出了一声轻笑，然后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你说的对，生活还要继续，日子长着呢。”
另一边。
医院里面看着被挂断了电话，程笙脑海当中浮现的却是傅沉的脸。
刚在他身边工作了一段时间，程笙早就已经记得他脸上的各种表情。
估计傅沉说那两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是疑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