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程九暮正眉飞色舞的向傅沉表演自己在病房前的英勇事迹。
只不过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之一就是傅沉，傅沉把他说的话的中心意思给提炼了一下，然后不得不承认程九暮的确是干了一件正事儿。
他手指敲击在桌面上，一下一下的犹如重锤。
“你答应你姐什么条件了？”
他没有什么别的，直达问题中心。
本来还想把这件事情给混过去，但是看到傅沉严肃的表情，程九暮瞬间闭嘴。
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到时候自己说出不应该说的话，然后认真的对着傅沉说道：“这是我跟他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我可不能跟你讲。”
看着傅沉的眼神快要变了，他又补充了一句：“绝对不会是违法乱纪的事情。”
傅沉：……
傅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给程九暮什么样的错觉，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守法的好公民。
但是就让这种美丽的误会继续保持下去吧。
他没有去问程九暮为什么要这么做，两个人不仅是上下级，更是多年来的兄弟。
他相信程九暮不会做出害自己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么他跟程笙之间的交易内容也就不是那么重要。
想着想着，他的思绪突然间飘远，飘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也不知道她最近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