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将军,难道你也是妫翎一党?”
这两人互相瞪眼,谁也不能说服谁。
祁诩顾及大局,“云将军,我己握有朝中大臣勾结西泰叛乱势力证据,你若有疑,可同我一起入京面谏王上。”
云悭心中一动,“你这算是胁迫云某?若不然,容我回石虎城,再自行入京。”
“京都刻下凶险莫测,祁诩必须步步为营,以解东瑀危厄运势,将军若不能成为我之助力,我也不能让你成为我阻力。”
“那你待怎样?杀了本将军?”云悭重重地一声冷哼!
祁诩正色道,“云将军,祁诩要怎样做,才能取信于你?”
云悭浓眉一轩,但见祁诩神色凝重,细想祁诩若真谋逆反之事,何必留着自己性命,又何必冒险入京!
他这一转念,脸上便和缓了些许。
“你即然说这妫巢是朝中大臣勾结乱贼的人证,就让我问上一问!”
祁诩略一思忖,“也好。”
他吩咐众人就地扎营,稍事休整后,将妫巢提到帐中,琰适得空,也来凑热闹。
妫巢乖觉得很,对云悭直喊冤枉。口称自己是个生意人,只因与高柳是亲戚,被祁诩构陷入狱,所谓帐薄实是伪证。
祁诩早知小人反复,将他当日在越江画押的供词递给云悭,“福瑞祥这一桩案子如何审结,越江百姓有目共睹,云将军不难核证。”他目光转向妫巢,“妫巢你莫要心存侥幸,我知你有同党在外周旋,你时刻肖想翻供,但你也不再妨想想,一旦成为弃子,你会是什么下场!”
妫巢竟然怨忿大笑,“祁诩,我知道你有手段,里里外外滴水不漏,不过,凡人做过的事,老天都记得呢……“
琰听得有气,反笑道,“妫大少爷,你在越江衙门的气焰哪里去了,别直顾着说鬼话,要想反诬我们少将军,也拿出些真凭实证,趁着云将军还肯听你说话,把握机会!”
祁诩却压眉沉思,细察妫巢神色,不发一言。
妫巢冷笑,“事到如今,连高将军都己惨亡,我还能有什么证据!”
云悭翻罢供词卷宗,看看琰又看着妫巢,心若有所思,“妫巢,你若有冤情就直说,切莫自误。”
妫巢神色微动,“能否与大人私下说句话!”
琰轻哼一声,“又想玩什么花招?”
云悭允妫巢上前与耳语一番。
琰瞧着祁诩有些气闷,“子谦,你就由着他在你眼皮子底下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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