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彦之摊了摊手,无奈地说:“我也想知道!”
白若云先进屋端起了茶壶,白色细滑的手和釉白的茶壶一样通透。
刚把茶壶拿起桌子,被封印一把抢了过去,一手托着底,一手提着把儿。
白若云有些担心地说:“壶底薄,不要拿那里!”
封印面色上戴着面具看不出什么,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她夫人担心他了!
连忙说:“常年在军营,手里已经磨出茧子,感觉不到了。”
风度翩翩,仪态像个公子,只是穿着一身的盔甲。
最后还是听了白若云的话,把托着茶壶底的手放下,一个个把桌子上扣着的茶碗反转了过来,倒了四杯茶,先给白若云递了一杯,放在她的手边。
在封彦之和董小宛的眼里,这就是个无疑的变态,心思昭然若揭。
两人小辈儿坐在白若云和封印的对面,自己抽出凳子,把倒好水的茶杯拿到自己面前,对了一下眼色。
没错,封印就是要泡白若云,不然就有鬼了!
这个老变态!
封彦之和董小宛都不觉得烫,义愤填膺地把手里地茶水“咕咚”一下子灌到胃里,没办法借酒消愁,只能以茶代酒,暗戳戳表示一下孩子们的愤怒。
封印手里的茶壶都没放下,看白若云喝一口,就再倒一点,喝一口,再倒一点。
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白若云。
封彦之忍不住捂脸,自己父亲太丢人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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