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又没事,哪儿那么多废话,真是矫情。休息好了没?休息好了,就赶紧出发!若是错过了进中天府城的时辰,就又要露宿街头了。中天府外可未必有个冷弃珠。”
四人稍歇片刻,便继续向前走着。沈墨鱼望着躺在掌心的金莲飞针与金莲骨朵信物,自言自语道:“他们到底是甚么身份,何门何派,这金莲又代表着甚么?他们的幕后主使,究竟是谁......”裴镜年闻听此言,回头对着他微笑着说道:“沈公子莫要心急,一定能查出来的。”
“裴姑娘,你先前说你办事之时,见过此物,是否当真?”沈墨鱼仿佛抓住了一缕蛛丝马迹,欣喜的问道。裴镜年点了点头道:“不错,我的确觉得眼熟,以前办案之时也遇到过身怀这信物之人,只是他上面刻着的并非岑字,乃是一个方字。”“方字?这都代表着甚么......”沈墨鱼又陷入了无尽的疑惑。
白星泪抱着双臂,瞥了一眼满脸疑惑的沈墨鱼,轻哼一声,说道:“真是笨,难道你忘了,在礼堂之上,邱天仇曾叫冷弃珠与邱黎拜见岑叔,这说明你的仇人姓岑,这金莲骨朵不止一个,你的仇人乃是一个组织,以金莲骨朵刻上姓名作为识别身份的信物,裴姑娘抓过的那个犯人姓方,故而刻一个方字。”
“对啊!此言甚是!”沈墨鱼恍然大悟,欣喜的笑道,“小橘子果然机灵!”可白星泪却对他的夸奖不屑一顾,冷哼一声。沈墨鱼便接着说道:“这么说来,只要拷问那犯人,不就能知道其背后的组织了么?”“难道我们要回安淮?”明觉这一发问,四人皆停下了脚步。
不仅沈墨鱼,就连白星泪都变了脸色,两人心中,心思不同。裴镜年却微笑着说道:“不必了,且不说进不了安淮府衙,便是进了,也是无济于事。”“此言何意?”沈墨鱼忙问道。
裴镜年便解释道:“那人牵扯上一十三桩杀人命案,罪大恶极,我苦苦追了他七天七夜,最终还是联合沿途州府的捕头合力将他擒住,重拷枷锁押解回了安淮府候审。可此人自被押回了安淮府就只字不言,只从他身上搜出了那金莲骨朵,无论用甚么刑罚都不能让他开口。直到有一日再去提审他之时,才发现连同那些看守的衙役和那犯人皆被杀害,凶手一死,此案只能草草结案。所以那人早不再人世,你们也无从查起。”
“哎,没想到这最后一丝线索,也断了。”沈墨鱼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收好那金莲飞针与骨朵,满脸惆怅。可裴镜年却安慰他道:“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无须如此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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