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忽略他通红的耳朵的话。
“啧,没事,那么多人保护我,能有什么事。”杜明姝收回手,耸耸肩表示一点事都没有。
有一点小伤,但问题不大,就不跟他说,让他也跟着担心。
被遮挡的视线重新恢复,穆清野忍不住又转移到刚才看过的位置,之前没有旖旎的想法,现在却突然有了异样的感觉,喉咙有点发紧,喉结上下动着,口干舌燥。
空气变得异常,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杜明姝也跟着不自在,屁股下跟有东西硌着她似的,眼底有无奈,有窃喜,有羞恼,心跳像是被加了油门儿一样,咚咚咚狂跳。
穆清野想松开手,但又舍不得,掩耳盗铃般转过头:“你要不要喝点水?”
“你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尽是些黄色废料。”杜明姝怼他,来掩饰自己的忐忑。
穆清野如遭雷击,转过身,整个人就变得不一样了,抬手将杜明姝困在床头,挑眉带着邪气道:“你怎么知道我脑子里都是些黄色废料。”
“听说心里想的是什么,看到的就是什么,难道亲爱的你脑子里也想着把我这样那样?”
杜明姝的眼睛缓缓睁大,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像是变了一个人的穆清野,这个邪魅狂狷的家伙是谁?!!!
心跳无法抑制的加速,肾上腺素狂飙。
“杜同志?”外面传来一个男声:“穆清野你小子叫人叫到哪儿去了。”
房间里的两个人像是触电一般,迅速分开,隔得远远的,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闫队,进来,我们好久没见,我就拉着他说了两句话。”杜明姝开了门笑着对门外的人道。
闫队三十岁左右,一身腱子肉,她见过他战斗时的模样,像是猛虎下山一般,现在倒是看不出来,锋芒全都掩藏起来。
“真是太巧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了不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们也能放心把责任交到你们身上。”闫队欣慰的看着两个年轻人。
“这次多亏了清野,不然我们可没那么容易甩开那帮人,就是这身手还得继续锻炼,这次差点伤到要害。”
杜明姝顿时目光如炬,眼神着急的在他身上寻找受伤的地方,同时上手:“你伤哪儿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穆清野护住自己的衣领:“没有,是差点,差点,问题不大,不信你问闫队,真的没事。”
他那样像是被欺负的小媳妇儿一样,半点往常利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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