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金挠挠头,顺了下思路,这才开口说话,“我听阳哥说你的墨宝千金难求,这是不是真的?”
“阳哥?”张勤朝着杨阳望去。
李六金赶紧比着杨阳介绍道:“他叫杨阳,是县城一家钢材公司的副总,我盖大棚所需要的钢材料都是从他那里拿的。”
介绍完杨阳,李六金又比着张勤,正要开口介绍,杨阳就朝着张勤伸出手去,“张习之先生,我从小就喜欢您,看到真人我很激动,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李六金看着杨阳抖得不成样子的手,就知道杨阳确实很激动。
而且一向能说会道的杨阳居然结巴,这足够证明张勤在杨阳心中的地位确实很崇高。
张勤笑着握住杨阳的手,感觉杨阳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张勤笑眯眯的问道:“你知道我的字号?”
“对,”杨阳颤声道:“我自打第一次看到您写的草书,又听说了您的事迹,就把你当作了我的偶像,每次我遇到困难,都会想起您写的那四个字。”
“草书……噢!”张勤恍然大悟,“就是我十二岁获奖的那次写的草书?”
“对对!”杨阳点头如捣蒜。
从来没关注过张勤事迹的李六金眉头微皱,他能说他完全听不懂这俩人在说什么吗?
拜托给他解释一下啊!
杨阳激动得顾不上李六金,张勤却看到了李六金的困惑,当即解释道:“我因为从小脾气暴臊,所以我父亲让我从三岁就开始练字,只是我写得最好的,是狂草。”
李六金虽然对毛笔字没啥研究,但也知道能把狂草练得好的人,大多是性格洒脱张扬的人。
张勤八成是把他那暴臊的脾气发泄到他的字里面去了。
张勤想要表达的也是这个意思。
李六金知道张勤温和的面皮下实际上是藏着一颗十分无奈又不安分的心,所以对张勤的解释没啥反应。
但杨阳就不同了。
他看着印象里温文尔雅的张习之先生自黑自己脾气不好,就觉得张勤比想象里的更平易近人。
“张习之先生!”杨阳郑重其事的问道:“我能收藏您这三副墨宝吗?您放心,我只是收藏它,绝对不会对外用作商业用途。”
杨阳这话很直白,也很让人难以拒绝。
要照张勤的脾气,一定会很委婉的拒绝,并且让杨阳没有一丁点的懊恼说不定还会对他感恩戴德。
不过杨阳是李六金的朋友,两个人称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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