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凡开始喋喋不休的各种诉苦：“真的啊！叫了个医生过来说是轻微脑震荡，让他回家躺着了。”他忍不住怨念道：“……我还找不回场子！顾哥你敢信对面叫来的是周家那个搞同性恋去的前继承人周家大少？”可憋屈死他了。
顾义想了一下，皱眉道：“周家前继承人……周建？他销声匿迹几年了，现在是他妹妹接的班。”他总算拿正眼看了纪凡，奇道：“你把他惹出来了？不容易。”下把是不是打算把传说中莫家消失多年的继承人也召唤出来才爽？
明晃晃的嘲讽。
纪凡：“……顾哥你好意思说吗？！对面一打电话！半个小时不到，人家援兵就过来了！顾哥你要是过来我也不至于得怂着啊！”想想他就郁闷。
顾义的关注点不在这里，他冷着脸问道：“你得罪谁了，能把周建找出来给他撑腰？”他至今不知道，揍了纪凡和他首席跟班姚二的是个女生。
纪凡理直气壮：“我哪知道！周建说那妹子是他朋友，我跟他又不熟，哪知道他朋友是谁？”他不小心说漏了嘴。
顾义敏锐的反应过来，若有所思道：“……妹子？你们两个大男人，被一个女生给揍成这样？”怂不怂，拉不垃圾！
干咳一声，纪凡左顾右盼四下张望，试图转移话题找台阶下，然后他看到了……：“哎！那个美女！来给我倒杯茶！”他对着一脸不高兴，不情不愿过来送资料的孙怡示意道。
孙怡背过身翻了个白眼，放下资料，很不耐烦抓了把茶叶朝纸杯里一丢，接了点开水，往纪凡面前一放，扭头就走。
“？”纪凡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从半杯干茶叶，迅速涨成大半杯湿茶叶的纸杯：“……”耍他玩呐？茶这么泡的？这玩意儿能喝？？？
这是请他吃茶叶吧。
顾义莫名有点想笑，纪凡脑子是不行。来他这多少次了，每次都正好挑到脾气最烂的孙怡泡茶，被怼过十七八次了照样记不住。
所以纪凡还在懵，他觉得自己可能被针对了，需要过年去寺庙上个香。他看着满满大半杯潮唧唧的茶叶，稍微有些难过。
不过他也想起来这个助理是谁了，等孙怡扭着腰“砰”的关上办公室外间的门，纪凡悄悄对顾义说道：“顾哥你咋还没开了她？”
“我现在怎么开了她？”顾义冷笑一声，嗤道：“孙家还没倒呢。开了她和孙家正面杠？我可没那闲工夫。”
纪凡把纸杯随手一推，懒懒的往后一靠，也露出了一点獠牙：“不是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