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心悦我的是你,说欢喜我的亦是你,我从来便不知你为何对我这般情深,倒叫我承受不住。
况且,我知道你心里有事,是想问我,虽是目光时时在我身上,但也免不了低头思索被我瞧着。”
孟玄陌被她这般反问,早已心急,正想去抓她的手以明志,但又听进去那后半句,这才作罢,只直视她的眼眸。
“我为何心悦你,你又岂非不知?那年岁月,黔州故里,你我许下山盟,又立下海誓。
而陌上花开之际,只有我一人芳樽独饮。”
“太过于执着总归是不好,你可听过情深不寿一说。如今我也不想与你多谈这些,有什么事只管说便是了。”
曦若只面容清冷,眸底掀不起一点波澜,仿若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再也不看他,也不见温柔的模样。
“好,我着实有些事想要问?”孟玄陌这才整顿神色,收敛姿态:
“我来时,未见都知姑娘招待,却是老板娘亲自来迎客,然后便听得那都知姑娘已被人赎了身,往益州去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里的人,谁不想奔了好前程,有人赎身,自是欢喜。”
她从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堪比闺阁千金,只这身份脱不了。待人接客这般事物从来轮不到她,只偶尔下去弹个琴唱个曲,哪次不是惹得那些贵公子以银钱往台子上砸,只为瞧一眼芳容。
自然清楚风月场中,若是能谋得好前程,纵使做妾亦是甘愿。
“此事倒不奇怪,奇就奇怪在那都知本是此中名妓,才气甚高,若是被赎了身,怎会没人谈论是何方人士?”
停了一句,执起茶盏,将杯中茶水饮尽,便又开口说道:“还有,向来听得她清高自许,一般人也是入不了她的眼,旁人想沾染半点也是不能的。”
“你不了解风月场中的无奈,动了真心的从来不在少数,但大多没有好下场,被弃的亦是多的很,因此无人敢付出真心。”
曦若眸光低垂,状似无奈地说道。
孟玄陌自是捕捉了她的变化,但也不点破,只问道:
“但你为何就不愿向我袒露真心,旁人都是费了心思的往外跑,可你却偏生要留在这里。”
也道是奇怪,本是问旁的事,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曦若身上。
“不是问那都知么?干什么又扯到我身上,若是一心有事,便不要去管些不相干的。”
曦若横他一眼,是为他的问话而不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