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便是,只是办宴恐怕会累着你。”孟研修有些微凉的手,抚上殷玉芙皱起的眉头,轻轻的抚平,眼里心里满是疼爱。
“既是我的生辰,便把他也请出宫来怎样?”殷玉芙微微的仰起头,她想赌一赌,她座上的那位兄长,到底有多在意她?
孟研修反手握住殷玉芙微微蜷缩的手,不留缝隙的包裹住,只要她想的,怎会不陪伴到底。
之后的祭日,便有带着墨汁清香的请帖,不停歇的送到各方的王公贵胄的府上,就连苏家大小亦在其列。
她要办宴?
承天宫中,殷承禄将批好的奏章随意的摆放到一边,殷承禄修长的手指夹着淡雅的请帖,眼里带着探究。这请柬连这宫里都送遍了。
不知她又要搞什么鬼,不用猜想,殷承禄便知道这位和自己最亲又最疏离的皇妹,无端端的办宴,目的绝不会太单纯。反常举动的背后,必定会有什么谋划吧,就比如之前除夕宴。
想起那件一直掩埋在心底的事情,殷承禄的眼眸漆黑了几分,像是被泼染了墨汁,那样的黑暗浓烈。
“你说,他会来吗?“殷玉芙伏在孟研修的怀里,这胸膛,虽说不上壮实,可总是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孟研修抿嘴笑了几下,没有回答,长公主只是在赌,赌一向疑心病重的殷承禄,会不会来参加她的生辰宴,而自己要做的,只是静静地陪伴在公主的左右。
苏家,晚膳过后,府里显得尤为安静,苏齐手里把玩着一只白色瓷瓶,一想到之后会发生的事情,心里就是一阵舒爽,若是失去了她那张会勾人的脸,倒是要看看她如何和自己对立。
“你来找我干什么?“苏离才刚回来,就看到大哥和那个苏娆亲密的样子,心里酸酸的,若不是苏娆的出现,自己怎会和大哥生分,所以此刻看到苏齐,更不会有什么好心情应付他。
“怎么,是不是看到了大哥陪着苏娆,心下不舒服?“苏齐倒也是不恼,依靠在墙根处,不痛不痒的说道。
“呵,关你什么事?”苏离被戳了痛脚,声音高了几分,嘴硬的不肯承认,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怎么能隐瞒得住呢。
“二哥本想来给你指条明路的,唉。“苏齐状似是失落的叹了口气,手里的瓷瓶也晃动了几分。
“二哥,你在说些什么?“苏离的耳朵动了几下,看着苏齐神秘的样子,心里的好奇被勾动起来。
“毁掉她,你不想么,不管是不是真的苏娆,没有出现过不是更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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