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点逐渐的展现出来,一路狂叫,把整个长街的寂静打破。
孟研修眉头微微皱起,往前走了几步,刚巧把胭脂挡在了身后,手紧紧地握着灯笼的手柄,警惕的看着飞奔而来的东西。
小野狗大概是闻到了不可触犯的味道,在离着孟研修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狂奔的脚步,呜咽了几声,慢吞吞的迈着步子,在两个人的身边逗留了几下,湿润的黑色鼻子使劲嗅了嗅,趴在地上。
孟研修往前迈动几步,只是小浮动的往前几步,那只在地上呜咽的狗,急忙的立起身子,身上的毛炸起来,虽是准备着进攻。
那只狗喉咙里的低吼声音越发的大了几声,爪子还是停在原地,不往前走也不后退,好想死在观察对法的行动。
孟研修的眉头皱的更加的深了几分,灯笼的光照打在狗的身上,心里的不悦化为周身的气场,压迫着那只狗。
感受到对面的压力,那只狗不甘心的再次呜咽,最后还是把毛顺下来,绕了几个圈,夹着尾巴恹恹的离开。
躲在孟研修身后的胭脂,心里很安心,一种全心全意的依赖,嘴角浅浅的挂着上浮的弧度,隐藏在打落下来的阴影里。
那只莫名的狗已经走远了,孟研修背对着胭脂,时间像是凝固在这一瞬,长街上安静的连呼吸的声音都是听得很清楚。
“对不起。”许久,孟研修的喉咙里才发出这样的音节,低沉的,流淌进胭脂的心里。
其实,想说的并不止止是这一句话而已,孟研修的握着手柄的手,由于用力过大,手都有些泛白,隐隐的青筋暴起。
很想告诉胭脂,告诉她并没有背叛她,没有移情别恋,甚至没有想要伤害她,可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能更好的去拥抱她。
可是,可是一切都不能说,若是说了,若是胭脂知道了真相,只会给她招来更大的痛苦,而这样,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沉默了那么久,除了这样一声类似于叹息的道歉,其他的话都堵塞在喉咙里,张启嘴巴,发不出音节。
胭脂心里一震,一股麻麻的感觉蔓延在全身,随后,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都知道,我不怪你。”
这就是信任,好像是从未有过间隔,好像从未发生过什么事情,孟研修的手松了几分,脸上的表情也舒缓了些许。
她没有问,一直都在,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孟研修回过身子,往前走了几步,手里的灯笼掉到了地上,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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