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是无用软弱,只知逃避的无能男子。但这些日子暗中追随,观他言行,看他行事,方知这般自在逍遥,倒正合了本门大道,所以我才深许于他。”
说着董嫣然看向雪衣人,眸色清正:“阁下武功,世间少有,奈何名利争伐之心过盛,这样的人自是不入阁下之眼。本门武功虽颇有成就,但更看重的,却是心灵的境界。武功,只是为了达到顿悟的手段,所以,我倒并不佩服阁下的惊世之技。”
雪衣人眼中远方高山冰雪般清寒的光华大盛,却只冷冷一哂:“名利争伐之心过盛?似你这等从不曾遇过困境苦楚,从不曾受过椎心之痛,更没有家国之恨的人,又懂什么真的人生,只会口口声声说境界,反指他人名利心重。”
董嫣然神色淡淡:“阁下或许真有旁人不察之痛,我或许也真的不曾受过苦难,无法了悟真正的人生。但,无论什么借口,都不能用做行恶的理由……”
“行恶?”那剑一般挺拔的眉一轩,天地间,便似有无形剑气激荡。
董嫣然却只做不知,伸手拍拍自己的白马:“多谢阁下数度照料。他们要是再走远了,我就不好跟了,就此别过吧!”
“恰好我与萧性德还有一月之约未竟,我们不如……”雪衣人语气忽的一顿,声音微沉:“你怎么来了?”
一个人影从小巷深处的阴影里闪了出来,这是个普通得看不出任何特点的人,普通的衣饰、普通的相貌,永远是人群中的一分子,不会给任何人留下深刻印象。
他对着雪衣人微一躬身,眼神在董嫣然身上稍做停留,明显有些话不便细说,但还是无比迅快地道:“国内有变,少主不宜在楚国停留时间太长了。”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退回阴影深处,无声无息地消失,不惊片尘,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雪衣人神色不动,眼睛里那冰雪般森寒,名剑般厉烈的光华,却忽的微黯。
董嫣然却觉暗中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这种武功高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家伙,总跟在容若后头,天天想着找萧性德比武,甚至老在她耳边催着她快快进步,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非常头疼的问题。
“既然阁下另有要事,我们就不必同路了,告辞……”
“慢着。”
雪衣人语气慢且沉,眼中闪动的异样光华,让董嫣然的心不觉微微一沉。
灿烂阳光中,雪衣人脸上神色,似笑非笑:“你不是为了保护容若而要跟上去的吗?这一次,你可真要多用心思保护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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