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默默练习性德传他的清心诀。任他泰山压顶,我只当清风拂面,便是天崩地裂,我自屹然不动。清心宁神,超然物外。
以容若那旁骛过多,好玩好动的性情,以前修练清心诀,往往事倍功半。但此时此刻,哪里也去不了,又没有人和他说话,他倒索性抛开一切外念,潜心运功。
反正他那三脚猫的功夫没有人在乎,内力不曾被禁,身上也没点穴道,连什么铁链枷锁也没有,除了有点凉,并没有太大的不适。这一凝神运功,倒立刻神凝志定,浑忘身外之事,不知时光流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容若才轻轻吁出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
虽然无法准确地计时,却可以肯定,时间过去了不少。
证据之一,是眼前隐隐约约一个碗。
容若抿抿嘴,睁着眼在黑暗中四下打量,还是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在这四面石壁之间,送进一个碗的。
最终,他叹了口气,放弃这无望的努力,伸手拿起那只碗。
当然没有筷子,看不清碗里是什么,只是闻到一股让人嗅之欲吐的怪味。
容若勃然大怒,抛下碗,跳脚大骂:“太过份了,我是皇帝,我有外交豁免权,别说楚国还这么强大,就算楚国亡了,根据国际惯例,皇室成员,也可以得到应有的礼遇,最少也要封个侯什么的,你们就这样对我。”
然而四周寂寂,没有一丝声息回应他的愤怒。
容若气急败坏,冲向前,鼻子差点让墙壁撞扁。
他拚命用力打着墙壁:“来人,快来人啊!”
这种毫无意义,白费力气的叫法,要是会来人才是怪事呢!
容若翻个白眼,忽的一翻身倒在地上,抱着肚子滚来滚去:“痛啊!痛死了,救命啊!我着凉了,我中毒了,快来人啊!”
这样破绽百出的表演,很明显,就连真正的白痴都骗不过。
容若滚了半天,累得全身酸麻,身上还沾满了草屑,最终绝望地叹口气,坐起来。
肚子里咕咕叫,嘴唇渴得要裂开,胸口积满了随时会爆炸的怒气。
如果说这个时候,还有人能平心静气,去修练清心诀,不是不可能,但那个人,绝不是容若。
容若因为生气,而胸口不断起伏,脑子却转得飞快。
他有自知之明,他心志不坚,身体也吃不得什么苦。这样要命的情形再继续下去,不到三天,他就要举手投降,心理上完全崩溃,从此任人予取予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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