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力盡,嚇個半死,卻還掙扎不起的下屬。
聽到身後刻意放重的腳步聲,性德卻懶得回頭去理會他。以前的容若是個不知死活的白癡,現在的這傢伙是個同樣不知死活的瘋子,他怎麼就淨碰上這種人呢?
雪衣人在他身後道:「衛舒予。」
性德沒有動靜。
「我的名字叫衛舒予。我知道你應該已經猜出來了,但是……」他苦笑:「我還是想親口告訴你。」
性德依然沒有理會他。
衛舒予輕輕一歎:「一直以來,我所想要的,都憑我的武功去爭取,武功之外的東西,我始終不是很懂,對於敵人,我可以一劍揮去,但對於忠誠\於我,甘為我死的屬下,我沒有辦法,我只能讓他們知道,我非常重視你。」
「所以愚蠢衝動到自找死路。」性德冷冷道。
「我也是真的想要盡力恢復你的武功,我不願意軟禁你,但我又不能放你走,天知道,你會不會因為那個白癡的胡作非為,而白白死去。所有的辦法我都試盡了,我真的有些等不下去了,性德,我真的,只是想賭一下,用我的武功,用我的性命,來賭一個可能,來賭,這世上,沒有打不破的壁障,沒有攻不破的困境,只看,那打擊的力量,有多麼強大罷了。」
他的語氣十分生澀,對於萬事習慣用暴力解決的他來說,這樣的解釋,十分艱難,十分辛苦。
性德沉默良久,忽然道:「秦王知道你們嗎?」
衛舒予被他這一轉換話題,也是說得一愣,但立刻聳聳肩:「誰知道呢?」
「他知道。」
完全肯定的語氣,讓衛舒予一怔。
「連慶國人都知道假運\藥材,引你的人出來,你在秦國做下那麼多驚天大案,秦國的官府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秦王就是憑著這些人治理天下嗎?」
衛舒予心間忽的一凜,不自禁地伸手去撫劍柄:「他知道,所以故意下令不要追查。」
性德沒有再說話。
衛舒予沉默良久,忽的朗聲一笑:「縱然如此,我復有何懼。」
性德沒有回頭,沒有出聲,衛舒予卻已輕輕道:「謝謝!」
這兩個字,也說得十分生硬,對他來說,向人道謝,也幾乎是從來沒有過的經驗。
而性德依然沉默,對他來說,提醒玩家以外的人,為玩家以外的人分析得失利害,也同樣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憶起那一夜,不知為什麼,衛舒予心中忽然升起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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