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時才感受到過。
想到性德時,他的心緒竟倏然一靜,幾乎完全激動起來的情緒,竟然無理由地安靜了下來。心緒慢慢平復,真氣也緩緩沉下去。
他睜眼時,眼神已是一片平靜,再次看向周茹身後的人,他的眼神中,已沒有了狂熱。
他不是蕭性德。
不是那個在獵場上,讓他一見震驚,從此心魂皆不能忘的人。
他不是蕭性德。
不是他千里追蹤,時時伏伺,因見其受傷,而怒不可抑,真氣爆發,殺人無形的人。
他不是蕭性德。
不是他強行帶在身旁,費盡心神,不惜一切人力、財力、物力,只想助之恢復武功的蕭性德。
無論他的氣質、他的力量,有多麼像蕭性德,他畢竟不是那個第一次出現,就震動他整個心靈,讓他一生難忘的人。
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他不是蕭性德。
而自己,見到的、記住的、放不下的、忘不了的,是蕭性德,從來都只是蕭性德。
身後忽傳來一陣嘩然之聲。
周茹笑道:「閣下快請坐吧,精彩的書要開場了。」
衛舒予沒有再多看那護衛一眼,轉身坐回原位。
這時,前方桌案前已站了個身穿長衫的高瘦男子,把個木板在桌上一拍,朗聲道:「上回我們說到……」
衛舒予在聽書的時候,容若和楚韻如正在宴會席上吃香喝辣。
昨天晚上,容若被一幫御醫折騰得沒睡好覺,才休息了沒多久,一大早,就有個笑得無比諂媚,聲音又尖厲難聽的太監在外頭敲著門喊:「容公子、容夫人,起來了嗎?」
容若一邊嘮叨咒罵,一邊考慮要不要和所有在這裡服侍的太監、宮女們討論一下在大冷天的早上把賴床的人叫醒是一件多麼沒有公德的事。
打開門,太監在外頭恭恭敬敬跪下來請安。
容若就算一肚子的氣,對一個給自己下跪的人,也沒法子發作啊,只得忍著氣說:「快起來吧,有什麼事,站著說。」
太監還是跪著不肯起來:「太皇太后在宮中設宴,請容公子與容夫人赴宴。」
容若低下頭,暗中在心裡很不客氣地說了兩句粗話。
太皇太后啊,不是應該都年紀很大,需要在後宮安享清福的嗎,怎麼還起得這麼早?自己也不過是個囚犯,用不著真當成客人,招待得這麼樣客氣吧!
雖然心裡是有一百個不滿,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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