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可能只有百分之一,就算只有万分之一、亿万分之一周虎都不敢,所以肖骁可以放心了!
他站起身走到银玉身边,最后向跪在病床边上正对着朱垚的尸身掉眼泪的周虎看了一眼,拉起银玉的胳膊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
这种时刻他们不应该在这儿,他该去寻肖泽了,可他不能白光一闪直接消失,那样周虎会怀疑他们没来过,虽然这样突然从病房里面出去两个大活人,有可能会吓到门口的大哥,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肖骁拉着银玉一路走到医院的正门口,这才一把甩开他,他压着火沉声问,“刚才我向你求救,你为什么装没看见,你知不知道如果当时我没反应过来,丢的很可能就是一条人命?”
银玉盯着肖骁,他很想向往常那般说一句,‘这是别人的事,与我何干,你既要插手又为何向我求助?’
可他想了想,终究是没说出口,他清楚的记得上一次在天界之时,他们也是碰上了思士与咸池的事情,那时这颗草听了思士的一番言说之后,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跟他讲着思女与思士和咸池之间的纠葛。
那时他便是回了一句,他人之事,与我何干,然后这颗草就愤怒了,一副混不吝的样子大喊着他也是外人,问他既是外人为何要去寻。
银玉当时没想明白这件事,思士与咸池自然是外人他并不关心他们之间的纠葛,可这颗草也算外人吗?不算外人吗?为什么不算?
现在银玉想起这事来仍觉得头疼,当时他没想出答案,现在自然是不想在被问一次,所以他觉得此时他最好不要在那么说,可不那么说,他要如何回答呢?
看这颗草现在这个愤怒的状态,他定然是必得说些什么才行的。
“肖泽,”银玉就这么盯着肖骁淡淡的说了一句,拉着他的胳膊‘嗖’的一下消失了。
聪明,跟他费什么话呢,直接把他往肖泽的墓地一带,把肖泽的爽灵一收,不就什么都解决了,银玉不禁感叹道,果然还是息壤君的记忆给力,随便翻一翻就能找到应对这种局面的办法。
“这是,肖泽的墓地……”肖骁表情僵硬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石碑上那张黑白照片,“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你,不是说,肖泽的爽灵不在这个墓园吗?”
“嗯,理论上讲,他有可能游荡在任何一个墓园里,不过你在卧室查资料之时,我用神识感应了一遍,发现他比较恋家,哪儿都没去,就在自己坟头上转悠着。”银玉看着瑟缩在石碑里面的那团白气悠悠然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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