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脾性一向霸道惯了,若是它被压制着,却有人敢在它之上施展法术耀武扬威,必会激怒它,引起忘川河水暴动。
适以在冥界守护者与冥王的再三权衡之下,便决定在忘川这片河域处施下禁法阵,这才保了冥界这千万年来的安宁太平。
肖骁闹了场乌龙,出了把洋相又卖了一回蠢之后,离他远去的智商这才重新回到他的脑袋瓜里,奈何等他分析明白之后,能丢的脸已经早让他给丢光了。
他在银玉的帮助下与禾图的主事人通上了话,直到这时他才知道,周虎是明知这段时日外出极不安全,却仍然在安葬朱垚时没有通知禾图里的任何人。
除了他身边那两个一直跟随左右的黑西服他怎么都没能打发走之外,其他人对此事一概不知情。
禾图的人只知道二把手朱垚没了,其他的什么都不清楚。
而肖骁也是直到这时才明白,周虎这是安葬了朱垚之后一心求死来的,若不是身边陪着他的那两个黑西服一直拉着他,恐怕他在墓园被围困的时候都不会挣扎一下……
“他们现在应该见面了吧?”肖骁凝视着面前这处合葬的墓问道。
这块石碑上原就刻了两个人的名字,初时只描红了朱垚那一边,现在却是两人的名字都被描红了,并列写着‘朱垚,周虎合葬之墓’。
肖骁看着那石碑,莫名觉得这两个人真配,就连名字都特别配,看,都是两个字。
这要是一个人的名字两个字,另一个人的名字三个字,那中间不就要空出一格来了,唉,真是,他这是乱七八糟的都在想些什么呢?!
“嗯,他们俩个已经见面了!”银玉伸手为肖骁拭去了那滴挂在脸上的泪珠,声音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哎呦,我这两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莫名其妙的,就总流眼泪,可能水喝太多了……”肖骁赶紧侧过头,避开银玉的手,胡乱的在自己脸上抹了两把,语无伦次的说着。
“别哭,”银玉皱起眉头,神色不虞的看着肖骁说道。
“我没哭,都说了,就是水喝多了,借眼睛排排,”肖骁别扭的回道。
银玉依旧皱着眉头注视着他,顿了一下问道,“你想去见见他们吗?”
“算了,人家牛郎织女相会,我去干嘛……”欸,不对,好像是牛郎牛郎,算了,爱是什么是什么吧,反正没他什么事,“我们去找肖泽吧,耽误了好几天了,最后一魄,还是得赶紧寻回来才行。”他扯起嘴角对着银玉轻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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