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就听那守护器灵躲在阵中不咸不淡的说话了,“我自知不敌阁下,便不出面与阁下相见了,不过阁下若想动那缕散识,也需谨慎才好!”
只这一句便让妣修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这小器灵虽修为不怎么样,却是个聪明的,她将崇伯散识压在此处,怕是本就有让这散识与法器同生共死之意,若非这器灵心甘情愿的将散识放出来,哪怕他毁了金铃,灭了器灵,也救不出崇伯的散识,只能害他与这器灵一同化作烟灰!
妣修怒急,他找了这许多年,从未见哪个载体如此虐待过崇伯的散识,只这小器灵,不仅让崇伯散识压阵眼,且不给他供养丝毫灵息,若不是身处这锁灵阵中,怕崇伯这一识就再也寻不到了。
可怒归怒,说到底他也不能拿这器灵怎么样,在这金铃的空间里,他的任何攻击都会伤到崇伯的散识。
妣修握紧拳头忍着怒气朝锁灵阵中的器灵质问道,“此散识乃仙者之识,你一介器灵,竟敢扣押他?”
阵中器灵冷声回道,“他欺我儿身弱,意欲附我儿之身,用我儿微薄之息养他散识,我为何不能扣押他。”
妣修一怔,器灵之话如此有理,他竟无法反驳。
可绕是崇伯有错在先,他如今只是一介散识,无意识无思想,只一缕求生之念,下意识的去寻生机是本能。
只因这缕求生之念,这器灵就如此虐待散识,妣修怎能不气,可气也无用,散识被器灵压在阵眼中,这金铃又非他之物,器灵自是不会听他之命放了散识,权衡之下,只得求助这铃铛的主人了。
束蕴奏完一曲,紫袍男子方在梦蝶之境中回过神来,不由的抬手鼓掌赞叹道,“果然是神器之音,凤凰琴之名早已如雷贯耳,今日得以聆听琴音,实乃此生之幸事!”
妣修一怔,片刻后了然,也难怪,这世间缓能凝神,急能控心,高亢能迎战的琴也就只有凤凰琴了,如此闻其音,知其能,若还猜不出此琴之名的话,定是傻子无疑了!
想到此处,妣修知道抵赖已是无用,只得随意应和道,“公子博学广识,令人钦佩!”
束蕴并未加入两人的寒暄,只依依不舍的抚了抚琴弦,好一会儿后,才端抱着琴站起身,将它交还给妣修,并切切叮嘱道,“大师有缘佩得此琴,还望能珍之重之!”
妣修接过凤凰琴,将它重新绑在背后,笑道,“公子误会了,此琴乃我友人之物,我此行也正是前去将此琴交还与他的!”
紫袍男子一惊,关于这位青袍男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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