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晨看了眼手腕上的玉片,抬头看他,问道,“这是什么?”
杜衡放开他的手,道,“这是银的本源玉,也是你父王最想得到的东西!”顿了一顿,“应晨,你要答应我,绝不能把这腕带交给你父王!”
应晨低头看着那玉片叠砌,触感温润的腕带,眸子里闪过许多情绪,良晌后重归一片清明,抬头看他,问道,“你,就这么相信我?”
杜衡朝他笑了笑,道,“不信你,就不会把它交给你了!”语毕转身朝门外走去。
应晨看着他的背影,喊道,“你去哪儿?”
杜衡没回头,只留下一句,“取我本源,除我神格封印。”
他计划的倒是好,盘算的也不错,却忘记了妣修的城府有多深。妣修的这盘棋,布局布了五千余年,怎么可能被他三两下便破了呢?
他原想以银玉的腕带和自己的凡身将妣修引出来,借着那腕带的威力,和银玉留给他的神元罩,与妣修博上一博。
如此,他就可以趁这个空挡,神元归位,解封神格,去魔界看守万妖幡,让银玉快些脱身,去塔里寻幡中出走的妖灵。
可万万没想到,妣修是在打他的主意不错,却没如他想的那般,去追应晨的腕带和他的凡身,而是一直守在银河之边,等他神元归位!
就在他神元归位,方适应了虚弱的本源,急急走出银河,正欲召唤云团回云桓殿解封神格时,便正正落进了妣修的手里。
他愣怔的看着自己被禁锢的手脚,怎么挣扎都不得解脱,片刻后,一位身穿青色休闲服的男子闲闲的走过来,笑容极为虚伪的道,“少尊,许久不见啊!”
杜衡先是一僵,随后既可悲又可笑的道,“妣修,我与你相识万千余年,一直视你为至交好友,不想却被你暗算至此!”深吸一口气,高声道,“你诓我下凡,陷银与危境之中,你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吗?”
妣修缓步行至他身前,面露疯狂之色,仰天狂笑一通,道,“良心?什么良心?我的心早在分出六界的那一刻起便死了!”
又道,“仙魔战乱,生灵涂炭,父尊他不去规劝天族,不去遏制伊诺,为何偏要针对我?为何偏要劈开时空分出六界?”
绕着他走了一圈又道,“这世间生灵受战祸之苦并非一时,父尊他早不管晚不管,偏偏在崇伯魂识与莲果结为一体时管!崇伯,他到底哪里对不住父尊,要一次又一次被他所累,受这永世沉睡之苦?”
猛的按上杜衡的肩膀,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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