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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后,父亲带着两位哥哥去私塾,我则带着豆蔻跟在母亲身后到了书房。
书房左右两面墙全部被改成了书柜,上面装满了各种书籍,入门中正间是一张黑色的实木桌子,上面整齐的摆放着文房四宝,桌角上一盆妖娆盘旋的松树盆景绿意昂然,桌后面漆得雪白的墙上挂着梅、兰、竹、菊四幅写意画,浓郁的书卷味让整个房间沐浴着神圣的光芒。
这个世界的文字就是我们的繁体字,稍微可以看懂一点点,但要写出来基本全部会是错别字。第一天就只学了“常”“相”“思”这三个字,母亲说以我名字为起点开始学习,教我分清楚这三个字后又开始教我用毛笔写字,一天时间就是在读写这三个字中度过。
晚上父亲带着两位哥哥回来后,还夸我写的如抽筋似的字写的好。二哥还抢了去说要做纪念,脸红无语……
从这天开始就是我进入了平淡无奇的米虫生活中。
每天起床后先和大家一起吃早饭,然后我和母亲送父亲哥哥出门,回到书房母亲教好今天要学的字便坐一边软塌上念佛,我上午学字、写字一个时辰,午后陪母亲吃完斋后回房小睡一会,下午再学字、练字一个时辰。虽然前世的我智商不怎么突出,但毕竟是多了一世的经历,因此认字的速度也是有点快,母亲吃了一惊,父亲得意了一把,两位哥哥汗颜了一顿,我自己则暗暗惭愧。
对于母亲在我病着的时候许愿从此吃斋念佛,我是感动中又带着担忧。毕竟如果总是吃斋的话对于身体来说不是件好事,五谷杂粮对人的平衡性有多重要对于我这个前世的病罐子来说清楚的很。于是我是又撒娇又耍赖的让母亲陪着我吃饭,用了不陪着吃我就绝食的法子,才得了个早饭晚饭全家人一起吃,中饭则是母亲单独吃斋的结果。这样即保证了家庭的一致活动性,又没让母亲违反自己佛前许下的誓言。
几天后二哥的武术师傅终于请来了。
这位师傅姓程,大概四十岁左右的样子,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因为肌肉结实更显魁梧,黝黑的肌肤呈现出健康的色泽,笑起来总是漏出八颗牙很是憨厚。
他说自己以前在军队中做过什长,十年兵役满后就在一家镖局做了镖师。但镖师这个职业需要经常走南闯北的老被妻子埋怨,所以在听朋友说起常府想为二少爷请位武术师傅后,就请朋友推荐,得了准信后就辞了镖师这个饭碗,准备专心教导少爷。毕竟这份差使没有任何风险又可以每天回家陪老婆孩子,两厢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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