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祖宗交代啊,你好歹也让二蛋去城里打个工挣个钱也好啊,哎,我看再下去几年我们邵家这门子是要断了香火了……”
两个光棍儿子,现在又多个光棍孙子,想想我爷的遭遇,还真是家门不幸啊。
我爹人憨厚老实,我爷骂他他通常一声不吭,我也不管反正不是骂我,我悠哉的躺在床上心想‘别骗人了,外出打工,我二蛋要是在村里都混不下去了,那到了城里岂不是更完蛋,我才不上你们当出去打工呢。
那段最艰苦的日子,幸好有黑蛋相伴,黑蛋,不是我哥,也不是我弟,它是条母狗,我声明我们的关系很纯洁,只因她不会笑我是个小光棍,它以前的时候不叫黑蛋,我自认为读了几年书肚子里有些墨水,给它取了一个相当洋气的名字,因为它是通体一片黑不见一丝其它颜色,顾起名‘非洲黑’,但是这个名字不容易被人接受,最后没了办法,索性取我名字中的最响亮的一个字‘蛋’,它的身上最大的特征又是黑,后来便叫了黑蛋,那时的黑蛋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俩天天腻在一起玩,一起爬村后的山,摸河里的鱼,那段最痛苦迷茫的日子在黑蛋陪伴下添了几分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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