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我居然无言以对。但我又不想撒谎。就在场面尴尬到窒息的时候。张建一‘突然’从房间里‘蹿’了出來。手里挥舞着一把剪刀。他哭着说：
“我是不是把这小**剪掉。你们就认为我是女孩子了”
“张建一。不许胡闹”张老板瞬间暴怒。扑上前一把把他儿子手中的剪刀夺了过來。
“爸爸。我就要把那脏东西割掉。你为什么要拦我”
“不许胡说八道。那是你的命根子。怎么能割掉呢。简直是胡闹”
我坐在沙发上苦恼不已。去留不是。毕竟。我们以局外人的身份看待这件事。就是一个故事。而这对于一个家庭來说就是灾难。何况。张老板生了三个女儿之后才生出这个么个儿子。可他偏偏又认为自己是个女孩子……
他们父子还在争争吵吵。张老板动手就打他的儿子张建一。我看着他流泪委屈的样子。那一刻。我觉得她就是个女孩子。她怕被欺负。她会委屈。她也会难过的流泪。那一刻。我奋不顾身的上去拦下张先生。我让他爱人重新把孩子带回房间。我把张老板推坐到沙发上。我说：
“张老板。俗话说‘道归自然’。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顺其自然。有些东西。我们无法改变它自然的状态。就像我们不能把无孔不入的水变成坚硬的石头一样。我们总是轻易的认为。我们能把坏的东西让它变好。但是有些东西其实不然。你想改变它。就意味着毁灭。最后。终不得好的结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的话张老板一字一字的听得非常认真。他沒有回话。而是。低着头。像是在悟我说的这几句话。
想着张老板儿子张建一的种种表现。以及刚才他哭泣的样子。那种无助。那种可怜。那种心痛。常人无法理解。他也是与我们生活在一个世界的人。只不过是选择生的方式不一样。我当时突然想起某位比较成功的男性舞蹈家把自己变成女人的新闻。这何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呢。
“张老板。有时候我在想。我们真的可以去改变我们心爱的人让他去做一件令他非常痛哭的事情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还是为你儿子准备好变性的钱吧。与其让他那么痛苦你却无法改变。”
“你说什么。”
“变性”
“什么是变性。”
“就是让你儿子改变性别。让他从男孩变成女生。那样的话她会好过一点。”
“什么。你骂了隔壁的。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