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赔笑着说:“这几日正值皇城差使来取今年的贡果,今晚或者明日就到,大约会在村里停留个几日,这房间都是提前预定好了的,所以真的只剩两间了。”
皇城差使,那就应是礼部来人,贡品之事一般都是礼部负责。沐零还是挺担心李行月的安危,这样明目张胆地露脸,万一被礼部某个官员认出了,肯定会惹来一堆麻烦的,“我们要不要避避风头?”
墨兰轻笑一声,“若是其他五部那可能会有些麻烦,但礼部的人……根本不用担心。”
“为什么要避?”李行月也显得毫不在意,“我手头礼部尚书的令牌、私章、手札最是齐全了!”
听墨兰这样一说,沐零才想起礼部尚书是谢太后的亲兄长,也就是李行月的亲舅舅,所以丫的根本就是有恃无恐!
何成业与石镇在一旁听着,对“周大菊”简直快要顶礼膜拜了,这造假也造得太齐全了吧!简直无法无天了!
于是,几人就在这间客栈里住下了,沐零、李行月、墨兰同住,四位男性同住。
“对了,沐零,我借你的那书看完没?”等待饭菜上桌时,尤四突然想起了这件要紧的事,“我虽然看了一遍,但那案件太过复杂,我还是有点理不清,所以准备再看一遍。”
沐零赶紧从包袱里取出《南柯话梦》,像递烫手山芋似的递给了尤四。
“昨夜我看了第六卷,水木先生当真是个奇人,把案件设计得太精妙了,真让人意想不到。”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柳梦笙有些兴奋地说道。好吧,又是一个新入坑的。
“嗯?我也看了一些,不过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卷首所题的那首诗。”就在柳梦笙与尤四讨论剧情时,李行月突然来了一句,“那水木先生的诗词功底倒是不错。”
“你说的那是第八卷的吧,不过我是个粗人,平日里也就看看故事了,诗是看不懂的。”尤四憨厚一笑。
柳梦笙拿过桌上那本《南柯话梦》,翻到了扉页,便见着卷首名为《七律·夜思》的律诗:
辗转沧桑愁意浓,流年无奈付东风。
鸟眠蝉顿夜方静,月落花残楼已空。
枕上青丝悲白发,梦中旧面换新容。
明朝不复问前事,拂袖长歌自向东。
“此诗合辙押韵,中间两联对仗很是工整,且意境饱满。但……最后一联,总感觉有些突兀,与前诗并不十分连贯。”柳梦笙读完诗后,如此评价道。
李行月也是赞同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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