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出自安远伯府。”
中大夫明了,安义侯与安远伯是亲兄弟,皆是出自安国公一门,本质上还是一家,于是态度又恭敬了几分,甚至要起身敬酒,却被沐零推辞了。
“我与李兄二人皆是碰不得酒,还望大夫见谅。”据墨兰说,她家主子酒量不大好,半杯就倒,所以沐零决定自己也不喝了,免得一时没盯住就让胖球被灌倒了。
中大夫客气地笑笑,并没有任何的不满。
不一会儿,侍者上了菜,一桌人开始用饭、饮酒。程夫子推辞不过,倒小酌了几杯,兴致高涨起来;外面几桌的小吏、乡绅、文人雅士们也是聊得热火朝天。
这时,县令见着气氛够了,便起身作了个揖,“今日赏脸赴宴的文人颇多,下官特意寻了件极品歙砚,办诗文会,胜者可得此方砚台,以此来助学士酒兴。”说罢,对着候在外面的侍童吩咐了声,后者急急忙忙地端了个锦盒进来,一开宝盒,便见一方墨色歙砚卧于其中。
沐零与李行月细看那歙砚,质地坚密、光滑润泽,纹路清晰且雕工精妙,即便不沾墨、不见水也知是好砚。在旁人纷纷感慨这砚台极具收藏价值时,她俩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想到一块儿去了: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没办法,生活所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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