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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安宁?千年前的事,你怎么知道?”玫瑰王侧头看了汲浪一眼,她突然发现此时的汲三爷有些高深莫测的感觉。
汲浪对这句很挑衅的言辞没半点反驳的意思,而是又接着回答道、“她就在我面前,我每天看着她、也看了一千年了,当然很清楚了。所谓的煎熬,是因为去做自己不想做或是不愿做的事、因为不情不愿,当然会觉得煎熬。但是如果…他愿意呢?”。
“他愿意?”玫瑰王低低一叹、“没错,他愿意!只要是为了她,无论做什么他都是愿意的…”。
华堂的目光从窗外皎洁如水的夜色里移过来,落在了汲浪的身上、“你说她在你面前?你是…青龙逐逢?你回来了,原来你也被封印在谷地里?”。
汲浪笑了笑、“是也不是!我原本是留在谷地中为主上守墓的,没想到蓝狐把他装进了自己的狐心里。我也是碰巧被带了进去,就在墓碑里睡了一千年…”。
“难怪天行要把你带进去,看来他是什么都知道的…”华堂感叹了一声站起身、“既然如此,等他闲了再商量之后的事吧…”。
兰天行做事极有分寸又顾全大局,既然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之后的路该怎么走他自有自己的规划和设计,局外人也别跟着劳心费神的瞎操心了。
楼上有关门的声音传来,虽然很轻、华堂听到之后还是站住了,这次的谷地之行究竟发生了什么稀奇怪异,恐怕只有兰家大少爷能说得清楚了。
“我在云彧的棺木里找到了一滴泪,但是出了墓室…那滴泪就消失了…”兰天行尽量让自己的情绪表现的平淡一些,之后又笑了笑。
意料之中的事,所以谁也没追问。
“那颗是尘梦的眼泪、应该不是我们要找的‘流尘珠’,但是…”兰天行又接着说道、“当时的环境很复杂,也可能是我的心思太乱,所以我不能确定那颗泪珠是消散了,还是…被盗了?”。
“被盗?”玫瑰王一惊就站了起来、“你是说那个花如雨吗?”。
兰天行按住玫瑰王的肩示意她坐下别冲动、“我不能确定,当时的谷地之中除了我们还有如雨和如芳…”。
“可能还有一个…”汲浪突然插了一句话、“只是她藏得太深,一直都没真正的露面!”。
“蓝狐?”康然转头看着汲浪、“你是说…当时她也在?”。
汲浪又摇摇头、“没看到人我不能确定!但是和她的那颗心朝夕相对了千年,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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