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给一个交代?”
“交代?给谁?你?”顾惜年等的便是她的这句话,闻言,便轻笑出声。
孙嬷嬷被那笑声里的轻蔑给刺激到了,只感觉一股血气,直往脑门上顶。
“王妃莫要见怪,奴婢……”
顾惜年手上的茶碗,用力一掷。
连茶带碗,在孙嬷嬷脚底下粉粉碎。
热烫的水,飞溅到腿上,烧的火辣辣的疼。
孙嬷嬷龇牙咧嘴,本来要回怼,可是一下子全都忘了。
“奴婢?你终于能记得自己的身份了吗。”顾惜年惯然挂在唇边的那一抹笑容不知何时起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威严,与森寒的杀气。
“嫁入唐王府,我便是唐王妃,唐王府的主子,唐王正妃,当家主母,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站在我面前来质问?”
孙嬷嬷的小腿跟着一软,语气登时跟着软了。
“您误会了,奴婢也是依旧例行事,万万没有要冒犯您的意思。”
“旧例?哪里的旧例?”顾惜年并没有给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机会。
既是送上门来的,她不拿这个没带眼出门的老奴来立威,岂能对得起她一大早急匆匆来找麻烦的阴险心思。
“旧例便是……便是,家家户户,不都是如此做的?老奴这么处置,似乎也没什么错,王妃不必动怒吧。”
顾惜年冷笑了一声:“唐王府内并无直系长辈居住,你取了吉帕是要急匆匆的送去宫里吧?宫中的皇上也知王爷病重,始终昏迷不醒,这块吉帕上,不论是有没有血迹,都会有不同的污言秽语等着往我身上砸,你倒是懂的众口铄金,取巧要污我名声,是不是这个用意?”
见心思被当场点了出来,孙嬷嬷吓的血色尽褪,“奴婢绝没有那种用意,再说,清者自清,王妃堂堂正正做人,自然是不必……不必惧怕……”
声音越说越小,孙嬷嬷的眼神乱飞乱瞟,最后实在是找不到落下的地点,只得低着头,看着穿在脚上的鞋子。
“是吗?我不怕?”
顾惜年声色俱厉,“我当然不怕你这心存恶意的奴才,但我真的能不怕悠悠众口?谁会关心新婚夜王爷是否宿在王妃房中?谁又关心唐王昏迷,王妃苦守空房,也是无可奈何?那些长舌之人,只会拿这吉帕做文章,有初血,便污我与人有私,因为大家都知道王爷没那个能力洞房花烛;没有初血,更是要诬我不洁之身,新婚夜过后,交出的竟然是一块干净的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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