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云暖十分感动。
如果没有对方舍身相救，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就会是她和顾栾，至于两人能不能保住性命，还不好说。
正当她即将打开心扉的时候，警察来了。
“她才刚刚清醒过来，要不然还是再等等吧。”云暖拦在王队面前，并且跟未婚夫使了一个眼色。
“是啊，我们不着急。”顾栾也加了一句。
王队显得有些为难，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他也想在病人身体休息好后再来。
“这件案子还是尽早定性比较好，黑哥那边的人你们也知道，万一他们又在背地里搞些小动作，对我们来说都不是好事。”
房间里所有人的表情都沉重了下来，蔡琴晚挣扎着从病床上半坐起身子，虚弱的开口说道：“我可以的，我愿意把看到的事全都说出来。”
“大前天晚上我跟朋友一起去黑天鹅玩，中途觉得里边太吵了，想出来透透气，走到一个小巷口的时候，听到有人在里边打电话，我本来不想听。”
“直到那人说了句要把人撞死。”
说到这里，她的身体剧烈的抖了一下，似乎是回想起了那晚的情景。
“我刚开始没想着管闲事，可听他这么说后，我被吓得腿都软了，愣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还好我当时站在阴影里，那人看不见我。”
“你看清楚那个人的长相了吗？”王队突然插了一句嘴。
女孩摇了摇头：“太暗了，我只能看到他的大体轮廓，很强壮的男人，个子也很高，打电话的声音很粗，而且还总是说脏话。”
这个描述，实在是太过于笼统了，黑天鹅里大部分男人都是这个样子。
注意到警察眼神有些失望，蔡琴晚挑了挑眉，继续说：“那人在电话里说的并不是特别详细，我只知道他们在腊月初八的时候，要在窄胡同周围动手。”
“我想着，只要在腊月初八之前找到你们，就能避免这场灾难，但是那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你们的名字。”
说到这里，她又把头低下了。
“我犹豫了很长时间，我很害怕会惹祸上身，初八的前天晚上，我几乎整宿都没有睡觉。”
“经过一个晚上的考虑，我终于决定要阻止他们，但是我知道的太少了，只能在窄胡同那边蹲点，然后，我注意到了一个司机。”
王队赶紧拿出了一张照片放到她的面前：“是这个人吗？”
蔡琴晚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