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学感到自己根本看不透这个女人,拧眉回应道:“三月前,他从这里回去不久后就生病,延至前几天走了。”
靳兰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唰唰流下来,摇头叹息,自言自语的说道:“好人命不长啊!他应该派人通知我一声,虽然我不能入主家门,但去服侍一下也是天经地义呀!他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呢?”
路义观察着,心想:白父一直没向子女提起这里的巨额资产,很明显是希望留给靳兰。由此可见,他对靳兰是有真感情的。而靳兰并没有为他诞下子嗣,没有继承人的情况下,他死了反而不利于靳兰控制这里的资产。由此推断,靳兰好象没有杀人的动机,凶手应该另有其人。
想到此处,路义撞了一下白学,白学意会,开腔道:“姨娘,这确实是我爹生前的嘱咐,你不要怪他,怪就怪你没能为他生个一男半女吧。”
靳兰点点头道:“我明白,不怪他!坊市一年的租金收益就足够我花一辈子了,他给我的已经够多,我也知足了!”
白学道:“难得姨娘明白事理,那你尽快将所有帐册合同工人资料等等都整理好,明天我再过来正式交接。”
说罢,不等对方回应,便领着路义走了出去。
靳兰呆了一阵,突然又追出来喊道:“少爷,你们找到住处了吗?要不,到姨娘那里将就住几天吧?”
这正中两人下怀,路义连忙向白学使了个眼色。
白学意会,停步转身,毫不客气道:“也好,这里的旅馆又脏又臭,我还真住不惯呢!”
……
就这样,路义和白学便大大咧咧的随着靳兰,来到了隔壁大街的一座小宅园前。
这小宅园显得很普通,与邻近的建筑并没什么不同之处。外墙用本地特有的青白色山石砌成,却是别有一番异族格调。
宅园内,隔着一条几米宽的过道,便是三栋品字形排列的两层木楼,没有前园,但有一个不大却雅致的后花园。
靳兰将二人领进了中间的那栋木楼。
很明显这是一个客厅,陈设却很简单,主位放着一张长椅,客位两边各有几张木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天然的木头气息,让人感觉很舒服。
三人分宾主落座,保镖充当下人,很快奉上一种当地的热饮。
奶黄色的热饮散发出独特而诱人的香味,令人不禁为之垂涎。
“这是矛塞国人最喜欢的饮品,名叫玛酥啡,两位尝尝!”靳兰仍然情绪低落,不过还是强颜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