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喻一掌逼退重新追上来的几人,借着掌风飞出,几乎是扑倒在了马前。
他手扶了扶马身才站稳,白马雪白的毛立刻被染出一片血印。
“说好的今天只治一个人……”
纪琅玉低头看着他,嘴角一丝笑也没有,“结果你手里这个不用治,而你……”
他看了眼韩喻的手腕,慢条斯理的道,“已经没救了。”
韩喻吐掉嘴中的血,把白零放到马背上,言简意赅,“带她走。”
白零却忽然伸手,死死拽着他的袖子。
马被血腥气一激,朝旁边踱了两步,白零也不松手,险些把自己拽掉下去。
纪琅玉伸手按在她背上,把她压住了。
他又看了眼韩喻,半晌,终于妥协似的叹了口气,“你就不怕我转手把她送给我叔叔?”
“照顾好她。”韩喻懒得跟他贫,看了柳红鸢一眼,眼里泛起一丝不舍,却很快又被他强压下去。
黑衣人终于逼近,有人试着朝马背上的人抓去。
韩喻头也不回,横剑一扫。
他此刻眼球充血,几乎已经看不清东西,每一寸血管经脉都疼得难受,却仍是精准的拦下了每一个试图越过他往后的人。
纪琅玉拽了拽马缰,准备离开。
他不是个太爱纠缠的人,且十分有身为战五渣的自知之明,知道他留下来,除了多送个人头,什么忙都帮不上。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带着马上这位小姐姐,有多远跑多远,找个地方藏起来。
或许哪天有空了,还能顺路溜回来给韩喻收个尸。
然而没等马撒开蹄子,一阵厉风,从背后呼啸而来!
纪琅玉瞳孔微缩,只觉得自己被一股锐利的杀气定的死死的,一瞬间,竟是一寸都动不了。
——玄澈不知何时来到了门前。
以往温和慈祥的盟主,此刻半身是血,面色狰狞。
他再也没了半分先前的慈善模样,只挥舞着断臂,像个从地狱底层爬出来的恶鬼,嘶吼着咆哮起来。
“把她给我!给我!!”
……玉骨是他半生追寻的东西,也是如今他最后一线生机。
眼睁睁看着柳红鸢被人带走,或许是回光返照,或许是背水一战,一个将死之人,此刻身上竟发出了冲天的煞气。
纪琅玉挣扎着回头看了一眼韩喻,心里慢慢凉了。
绝脉金针能压榨出的潜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