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得过于清晰。
“佑盛,你真傻……”
那句话无声地掠过心底,连樊纪天自己都没有察觉,眼底多了一丝复杂。
林佑盛对姚若馨的关心,或许从来都不只是因为她曾经是自己的妻子。
这个念头浮现时,樊纪天的眉心微微收紧。
他并不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林佑盛从未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逾越,更没有主动接近过姚若馨。可一个人若真的毫无私心,不会为了她父亲的旧案奔波至今,更不会只因为另一个男人可能接近她,便失控到连掌心被玻璃割伤都毫无察觉。
除非,他在意姚若馨的程度,远比任何人以为的都深。
而若馨呢?
她是否早已察觉林佑盛对她的不同,还是从头到尾,都只把他当成一个值得信任的朋友?
急诊室里传来一道模糊的人声,打断了樊纪天的思绪。
他抬起头,看着那扇仍未打开的门,眼底的情绪愈发复杂。
有些事情,在没有察觉以前,所有反常都可以被归结为巧合。
可一旦产生了怀疑,那些被忽略的细节,便再也无法轻易略过。
急诊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林佑盛走出来时,受伤的手已经重新处理过。白色绷带绕过掌心与手腕,几处缝合的伤口被严实地遮在下面。
樊纪天从长椅上站起身,目光在他的手上停了片刻。
“还疼吗?”
“拜托,这点伤不会有事的。”
林佑盛晃了晃包扎好的手,故意说得轻松。只是动作稍微大了一些,便扯到了掌心的伤口,让他眉头不受控制地皱了一下。
这一点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樊纪天的眼睛。
“医生怎么说?”
“缝了几针,按时换药,别碰水。”
林佑盛说完便往急诊大厅外走,显然不想再继续讨论这只手。
樊纪天跟在他身后,没有拆穿他的逞强。
出了医院,夜里的风迎面吹来,驱散了两人身上残留的酒气。停车场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四周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
林佑盛走到车旁,伸手准备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却因为用错了手,动作停顿了一下。
樊纪天按下车锁,忽然开口。
“以后激动归激动,别再拿自己的手出气。”
林佑盛回头看他,像是觉得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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