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而江冽尘明知道她最在意什么,仍旧抓住她的软肋,逼她走进那段从一开始便不该存在的婚姻。
他活该。
樊纪天眼底掠过一抹冷意,这才慢慢收回手。
“抱歉。”
他说得若无其事,甚至抬手替江冽尘抚平了肩头被压出的褶皱。
“一时没收住力。”
江冽尘沉着脸看他。
樊纪天却只是淡淡扫过他的肩膀,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不过这点程度,应该还不至于让你特地去一趟整骨院。”
话说得客气,却听不出半分歉意。
江冽尘当然明白。
这一掌不是失手。
是樊纪天替若馨讨回的一点利息。
樊纪天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拿起桌边的车钥匙,转身朝门外走去。
房门打开,又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从头到尾,他没有发火,更没有多说一句责怪的话。
可江冽尘肩上残留的沉重力道,却比任何责问都来得清楚。
...
离开会所时,外面的日光正盛。
樊纪天没有停留,径直走向停在门前的跑车。车门合上的刹那,外界的声音被隔绝在外,他将手机随手放到副驾驶座,发动引擎。
低沉的轰鸣声骤然响起。红色跑车驶离会所,很快汇入车流。
樊纪天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油门却在不知不觉间越踩越深,仪表盘上的数字不断攀升,两旁的建筑与街景飞快向后退去,被明亮的日光割裂成一片片模糊的影子。
江冽尘方才说过的那些话,却怎么也甩不掉。
若馨当年答应嫁给江冽尘,竟然是为了他。
这个答案来得太突然。
他一直以为,她对江冽尘终究留有几分不忍,哪怕那段婚姻已经结束,她仍念着过去的夫妻情分,所以才会一次次退让,明知那个男人做过什么,也没有真正将他逼上绝路。
原来不是。
她的妥协,从来不是因为舍不得江冽尘。
而是为了替他守住陷害江诚集团的证据......
突然,樊纪天緊緊握着方向盘,车身从前方车辆旁疾速掠过,后视镜里的景物转眼便被抛远。心口那股压抑已久的情绪却没有因此消散,反而越积越重。
他不能向若馨承认,自己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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