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若市”也。既然是“市”,往来的则必然就是孔方兄、宝泉哥之流了。
曾晔指着那些进进出出的人道:“你猜这些人都是做什么的?”
方仲永笑道:“难不成都是来投递诗文的?看有些人的装束不像呀!”
曾巩说道:“不可能都是读书人!看那些脑满肠肥之流,定是商贾无疑!那夏竦倒是好客得很哪!”
曾晔制止了“愤青”的弟弟:“我等在他人屋檐下,不可在人前说这些风凉话。平白地得罪人,有何益处?子固你当谨记祸从口出的道理!”
曾巩撇撇嘴不做声,方仲永忙打了个圆场:“商贾也并非一无是处,夏大人与商贾往来也无伤大雅。子固的嫉恶如仇似乎用错地方了?闲话少说,递上名帖诗文当紧!”
见了门子,递上了名帖、诗文。那门子打开名帖一看,落款是“童生某某”,脸就拉下来了。也不接诗文,只是伸出一只手摇晃了两下。曾晔也是门清,这是要门敬呢。故作心疼地拿出了半两的碎银子。
那门子见银子质地不纯,很是有些不屑的样子。勉为其难地收下了银子,那门子才开了尊口:“就这些?没有礼单吗?”
这下曾晔也愣住了,我们是来投递诗文干谒的,不是来送礼的,难道还要备一份厚礼不成?门子生气了:“你们这帮穷书生,读书读傻了吧?还以为像前朝一样,拿几篇狗屁不通的诗文就能得到我家大人的提携?”
曾晔又开始了自己的表演,什么“家贫难致”,什么“恳请院公帮忙,务必将诗文呈于大人斧正”。门子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得表态:“你这人好生聒噪。实话告诉你,就算我把诗文交上去,管家那里你也通不过。最多也就记个名字,报于我家老爷。若是没有礼物,就算你是李太白再世,也休想我家老爷说一个好字。”曾晔又装模作样地千恩万谢一番,才领着曾巩和方仲永离开了。
一离开门口,曾巩就怒道:“这门子可恶!那夏竦也是可恨!”方仲永却不以为意:“宰相门前七品官嘛。人家收点门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吗?子固何必生气。”曾巩犹自愤愤不平:“由仆知主。那夏竦枉称能臣,竟是如此的不修私德。此等行径,与索贿何异?”方仲永说道:“世事洞明皆学问!无须为这些小事生气。今天,我倒是很佩服叔茂的演技,大开眼界啊!也就那门子眼拙,看不出你身上的缭绫单衫的名贵,被你耍得团团转犹不自知。”
曾晔也很得意自己的表演,哈哈笑道:“谁耐烦去骗一个下人了。只是最近囊中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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