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之外,或者是把对方掀翻在地。
本以为是倭国的特殊爱好,导致他们只穿了条丁字裤就敢表演(方仲永表示,咱是淳朴的孩子,从来不知道倭国那些什么都不穿的表演都有什么技巧)。到了宋朝一看,好家伙,我国的古人竟是如此的豪放不羁,连腰间那块布都省了。
这怎么能行,教坏了我家惠子怎么办?
方仲永急忙拦住在身后的晏溶月和小丫鬟猫奴道:“里面场面多有不雅,不太适合女眷进入,还是另选个唱曲的瓦舍为宜。”还低声埋怨晏居厚道:“如此不堪的场合,德茂也不斟酌好了再来!”
晏居厚伸头看了一眼,“切”了一声道:“有什么稀奇的!两个大男人,真是扫兴!”
方仲永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怎么滴,您还想看两个女人相扑咋的,听话味还得是“坦诚相对”的级别?
见方仲永吃惊的模样,晏居厚大咧咧地说:“不是听那谁谁说过嘛,当今官家在上元佳节都要观看女子相扑为乐,而且还是不穿衣服的哟!咱们也可以学习一下的嘛!”
可能是感觉领着自己的亲妹子看这些节目是挺不合适的,转口道:“惠子,你跟猫奴去听曲吧!我和文远去看角斗去,这可是时兴的节目,就是有些血腥,你胆子小就别去了!”
也不知道晏溶月是怎么理解的,生生把一句好话听成了激将。
晏溶月俏嘴一撅道:“就不!我也不是那整天只知道绣花的女子,角斗也是看过的。并不怎么可怕,怎么就看不得了?”
小丫鬟还在一旁拱火:“就是,就是”。
晏居厚嘿嘿一笑,低声对晏溶月说道:“你猜文远是喜欢温婉如水的女子,还是喜欢河东狮吼呢?”
晏溶月恨恨地回道:“就知道欺负我。”又提高了声音说:“既然是两个粗俗的壮汉打斗,我就不去那腌臜的地方了。你们去吧!”
方仲永再次土鳖地问道:“未知这角斗是何种游戏?”
其实还真不是方仲永扮单纯,他只知道角斗是古罗马盛行一时的野蛮表演,一度发展到让战俘或奴隶与饿了几天的猛兽搏斗的地步。但实在是不知道,宋朝的角斗是怎么回事?
晏居厚解释道:“其实也是从东京学来的玩意儿。洪州的几个顽主到汴梁见识了一番后,觉得汴梁城里让角抵的人拿上武器,相互拼杀要远比只是把人摔倒的相扑有趣。不过,汴梁用的是昆仑奴或者战俘,动辄就有死伤,杀得血肉模糊也是常有的事儿。只是昆仑奴难得,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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