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李氏所生)。且富弼生性谨慎,说话慢声慢语,表情庄重严肃,看不出喜怒之情。不似方仲永这般天真烂漫,嬉笑溢于言表。
见方仲永进到客厅行礼,晏殊高坐不动,只是发出鼻音“嗯”的一声,再随便一指,介绍道:“这是富弼富彦国,你认识一下。”
方仲永急忙向姐夫哥行礼,说道:“久闻彦国兄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富弼却并不托大,起身还礼道:“在下非常科出身,蒙官家抬举,才忝列朝堂。实在是惭愧之极。不如文远兄在科场连捷,连中四元的佳绩多矣。”
方仲永恭维道:“彦国兄气量大度,得范希文赞为‘王佐之才’,岂是不擅科场,只是不屑为之罢了。且彦国兄举制科茂才异等,得官家亲授官职,实非在下这等只知道舞文弄墨的书虫可比。彦国兄过谦了!”
敬陪末座的晏居厚听不下去他们的商业互吹,打断道:“都是自家人,何必在这酸溜溜地恭维来恭维去的,也不嫌烦!”
晏殊眼一瞪,斥道:“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又转而对富弼说道:“居厚顽劣不堪,侥幸中了个举,便不知天高地厚,叫嚣着要与你这‘王佐之才’谈论诗文,实在是可笑。诗词,小道也。老夫虽偶有为之,寄托心情而已,如何能用于协理政事?若是以此论断,前唐李杜白岂非个个是经天纬地之才。阿弼,你若有闲暇,可教导一二治国理政之法,莫要辱了我晏氏的门楣。”
晏殊一番夹枪带棒的话,让晏居厚、方仲永唯唯不敢多言。
震慑住了两个小辈,晏殊就与富弼谈论国家大事来了:“阿弼以为,元昊欲称帝乎?前番建言,多有被讽为夸大其词之语。”
富弼说道:“那元昊自明道元年即位,便励精图治,颁秃发令,建西夏文字,以示与我中华不同文同种。更是以避其父讳为由改元‘显道’,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矣。
小婿听闻,官家在其即位后,授封李元昊为特进检校太师兼侍中定难军节度使、夏银绥宥静等州观察处置押蕃落使,爵西平王。但李元昊对我皇宋的封爵不感兴趣,甚至是极为不屑。他在接待我朝使臣时,不以臣礼事宋,对官家封赐的诏书,遥立不跪拜。勉强受诏,则心内愤愤,环顾左右大臣说:‘先王大错,有如此国,而犹臣拜于人耶!’ 既而利用设宴招待使臣的机会,在宴厅后传出锻砺兵器的铿锵之声,意图威慑使节;在礼仪上又故意刁难,意在激怒朝中诸公,挑起事端。未知可有此事?”
晏殊点头道:“经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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