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年)就考中了进士。而在今年,也就是景祐元年,柳三变和弟弟柳三接才一同考中了进士。比历史上曾晔的悲催命运也只是强了那么一点点。
若是按照方仲永前生那愚蠢而自命清高的想法,自然是要鄙夷一句“一帮子官迷”以显示自己的不同俗流。特别是你柳永,好好地搞自己的艺术创作不好吗?干嘛非要在那污浊的官场中死命打拼,最后不过混了个屯田员外郎的五六品小官。不得不说是文化史上一个巨大的损失。
毕竟能胜任指导种地的虚职的人一抓一大把,但能在文学史上特别是在宋词的创作上,无人堪与之比肩。即便是苏轼,也受其惠良多。柳词在词调的创用、章法的铺叙、景物的描写、意象的组合和题材的开拓上都给苏轼以启示,故苏轼作词,一方面力求在“柳七郎风味”之外自成一家;另一方面,又充分吸取了柳词的表现方法和革新精神,从而开创出词的一代新风。
但是,处在一个官本位的社会中,一个人的成功与否往往是看地位权势,而不论及其他。君不见“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余光中语)的李太白亦曾有“汉酺闻奏钧天乐,愿得风吹到夜郎”,后世著名文学家郁达夫也曾为了兄弟几人得了个小小的职务而欣喜不已。
没办法,我们毕竟不是一块没心没肺、无牵无挂的石头,总有许多我们在乎的人需要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吃穿总要有吧,读书总要有吧,子女总是要婚配的吧,父母必然是要赡养的吧。如此种种羁绊,再想潇洒地来去,非心如铁石之辈不能为也。
那“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陶渊明,自己既无经济能力,而为了所谓气节和自由,让自己过得像乞丐,让妻子儿女跟着挨饿受冻。难怪诗佛王维会引用《左转》里面的“一惭之不忍,而终身惭乎?”去嘲讽他了。钟嵘论诗时也只是将陶渊明放在《诗品》三品之中品,并未如后世一般无限拔高。
于是,方仲永几人在樊楼畅饮的时候,隔壁包厢中的柳永也是在众多莺莺燕燕的“包围”下微醺了。
要说这柳永实在是第一代自己“创业”的“众筹招募者”——李白不算。他有敕命在身,全国各地任他吃喝、游玩,所需经费可由官府报销。——虽然顶了个“奉旨填词”的名头,但那只是一时气愤之语,作不得真。
更奇特的是,别人去勾栏那是消费,人家去勾栏是与粉丝见面。不仅不花钱,若是勾栏院伺候得好,蒙柳永给某位佳丽赋词一曲,还能得不少的润笔。那位佳丽立即就会身价倍增,成为网红,呃不,成为头牌了。且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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